8、
当天晚上,徐两口子回请我们,并且宣布准备把傣家关掉。意料之中的事,也没什么人大惊小怪。世事如棋局。棋圣好象就这么说过。这个时代发生任何事都是很正常的。
席间我悄悄问徐,什么时候离婚,先通知我一下,好准备请他嫖娼的活动经费,庆祝他脱离苦海。徐装模作样的对大家说,这娃放屁好臭。
席散后大家分道扬镳,我去吧主张的网吧上网聊天。正聊得兴头上,手机响了。
一个听上去有点陌生女声问我,你在做啥?
我问您是哪位,有权力干涉我的私生活么?
哎呀,你怎么忘了?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没忘,我要是忘了,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是谁呢。
看来你真的把我忘了,没良心的。
不要骂人,就你有良心。你打错电话了吧?你说说我是哪个。
我当然晓得你是哪个。
那我是哪个。
你就是你呵。
费话。我不是我我还会是你?快说你是哪个,不然我关机了。
就是我呵,你是假装的,是和我开玩笑。
我说再见,把手机关了。
过了一会儿,吧主张叫我,你的电话,阳进找你。
阳进说,你娃娃凶,把人家女娃娃都弄哭了,还不快点过来赔礼倒歉。
我说,阳疯子,你搞啥名堂,寻我开心?
疯子说,快点来东坡烧烤,等你。
他这一提东坡烧烤,我想起打电话的是谁了。
到了东坡烧烤喝了一通酒。我这才知道打电话的女孩是于。我和她也算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但我有个好习惯,从不去打听萍水相逢的女孩子的姓名年龄,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姓于,朋友们都称呼她于儿。
于儿二十一二岁,不高不矮,不胖瘦,也不算漂亮,属于那种放进人堆里你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一类。她自己说是嘉州师院毕业的,财会专业。于儿有个特点,她很爱笑,差不多每说一句话都会咯咯笑几声,象个小母鸡一样,笑容更象粘在了她的脸上。虽然那笑纯粹是职业的需要。
喝完酒,和疯子阳分手,于儿和我一起回到我的住处。进了房间,于儿说,啊也,你这里好乱,像个单身汉住的垃圾堆。
我说我本来就是单身汉,这有什么。
于儿说,你的女朋友也不来帮你收拾收拾?
我说,是呵,你这么久跑哪去了?不来帮我收拾,还好意思来了就说我这儿乱得象垃圾堆。
于儿说,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说完又开始笑。
我把她抱过来,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说,那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女朋友。于儿把脸凑上来,盯着我的眼睛说,是你说的,我还没说过要做你女朋友。
躺在床上,于儿的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变了。变得有点恍惚,有点迷离,也有点淫荡。我喜欢她淫荡的咯咯笑,这让她有点真实,有点性感。我已经快有两个月没有带女人进过我的房间。而她如此轻易就进入我的房间,让我不知所措。
于是我变得怒火中烧,想了解她的内心,想窥测她如此轻易就以身相许的究竟。毛主席说过,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然而世事如棋局,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很正常的,棋圣的话也许更有道理些。
但是不行。我只能进入而无法深入。即使眼神的交流,也只能被欲望的激流所淹没。我知道自己的强悍,我猜测她的呻吟中携带的做作和讨好的比例。这是我所厌恶的。于是我更加的用力直到一泄如注。
我在职场混迹近十年,耳闻目睹的,感同身受的,心领神会的,没有人能瞒得过我。我知道于儿的用意,于是我希望自己变得无知。
我想相信她说的一切,我也想相信她说的一见钟情。但她已经不是第一个为了工作对我用心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