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啦!我说:我刚才只是吓吓你而已。因为据说人一受惊吓,通常就会把嘘嘘给吓没有。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了?
比刚才强很多了。女人说,说的时候,似乎有点儿想笑的味道。
那就再等等吧!估计电很快就要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发现,NND,我的手好像还是拉着她的手在。嘿嘿,她居然没有发现?或是装不知道?K!那样的话,偶也就故作不知了。
于是我们就这样手拉手地又站了一会儿。这样的情形大约持继了五六分钟,然后我感觉她开始慢慢将手挣脱我。看来她现在才反应过来。我脸皮虽厚,也没好意思再死扯着她不放。就任她那样慢慢地将手撤出。
当她的手慢慢从我的手中脱离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摩擦的快感。仿佛我的手和她的手嘿咻了一把似的。那感觉是那样的诱惑,我发觉自己的脸居然有些发烫了,心也扑腾扑腾地开始乱跳。
暗黑中,她身上的芳香似在不停地对我说:来呀~~来呀~~~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也只能咽咽唾沫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寂静里那笃笃的怪响,她的呼吸声以及我嚼口香糖的声音都出奇的响亮。
此时离我们被困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但似乎离脱困仍是遥遥无期。世界仿佛死掉了一样,只余下我们两个。经过刚才几次三番的折腾,我的饥饿感,她的嘘嘘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和无助的感觉。
人如果是在焦急的状况下,特别容易疲劳。我在电梯里被困了两个小时,早已经感觉身心疲惫了。于是,慢慢移动靠墙壁的地方,坐在了地上。
女人紧跟着我移动了过去,开始她仍是站着,过了没一会儿,可能她也累得不行了,于是也学我那样坐了下去。
坐下之后,我们先是聊了一会儿话,我施展计谋,套出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郭娅。
这后,困的感觉越来越强,睡意也越来越浓。估计时间也越来越晚。那笃笃的声音此刻我们早已是习惯了。它并不能使我们害怕,反而,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响动,就像是在催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