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好的哥儿们。我们在省城一所大学中文系读了四年,大学期间来我们一直在同一个宿舍居住。来自同一个城市,让我跟陈醉的关系非常亲密,简直到了形影不离无话不说的地步。大学毕业后,我们又一同回到这个城市工作。不同的是,他凭着老子的关系进了本市一间大医院,我只身去了一所中学教书。几年后,我除了在本市一些教育报刊发表了几篇不文一值的教学论文之外,还是TMD普通老师一个。每个月领着1200元薪金对付高涨的物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而陈醉这小子几年光景已是这间大型医院的药品部经理,控制着整间医院的药品进出的大权,成了一些药品供应商争相讨好的对象,荷包也渐渐的涨了起来,去年他买了一辆上海大众,以车代步,提前踏入小康社会,生活过得风生水起,夜夜箫哥,风花雪月。
“啊哟,出错牌了。”刚才光顾着跟陈醉说话,没有记牌,对家连续发过来几个图像表示示不满。
“不玩了,不玩了。”我索性退出游戏,关上电脑。然后摸出一支烟,点燃后坐等陈醉。
这时,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陈醉这家伙来了。
我吩咐好手下的人员,安排好工作后,便上了陈醉的小车。还没来的及坐好,陈醉便快速启动起来。一个趔趄几乎撞到头部,吓了我一跳。
“死陈醉,你想害死我不成?……”我大声骂陈醉。他竟然不理会我,只顾专心致志地开车。陈醉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是那种一见难忘的帅哥。穿在他身上的那一套白色的悠闲服,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货。今天,在那张清秀的脸上还架了一副墨镜,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表情。途中陈醉告诉我,近半个月来他跟同事去了一趟西藏,去游历那里的名山大川。今晚请客的是一个来自广州的一个药商,上个月陈醉所在的医院进了他们厂的一批药品,作为供应方回请陈醉,说是表表心意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