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恋
思乡之情人皆有之,更何况是我;就算远在祖国千里山川,也会回望家乡的方向;更何况海外的游子,都有“近乡心更怯,不敢问来人。”的思乡之情。他们已经在梦中不知见了几回、哭了几回、梦醒了几回。待到返回时带走一片树叶、一捻泥土,以慰思乡之苦、以托根之所在。
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在竹林里玩耍、到田边玩泥巴或是陪母亲到河边洗衣服。家的后山便是竹林,当风吹得竹林沙沙作响时,我和同村的伙伴们便来到院坝间追逐,看谁在空中抓到吹落的竹叶最多。别看吹落的竹叶漫天飞,可要真去抓也得靠天天抓的“技术”。天空中全是竹叶有黄的、绿的、夹杂着绿的、夹杂着黄的都有,你站在边上看衬托着乡村袅袅青烟的青瓦老房子,那就是一幅美景,还别说要置身其中去追逐那些自由飘落的竹叶。我那时还很小,高的不行抓不着,低的也不行,你要是刚伸手去抓它就掉地上了。远的也不行你跑过去抓,它要吗掉地上了、要吗被你跑过来的风吹走了或是飘得不见了。也试着去等,看中那片竹叶就在它下面等,眼看要等到了风一吹又吹走不见了,或是没有预测到它飘落的路线一伸手扑空了。只有在身边一手臂的距离才行,五六岁时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抓到竹叶。还不是整天的看那片竹叶好看追那片,那片竹叶大跟着那片跑,满院的小孩哇呀!哇呀!地在那里跑呀!追呀!发出惊奇的感叹声。风停了就汇到一起数自己的战利品,风来了又飞也似的跑起来了。大点的还能抓到几片,五六岁的完全就是在风中玩耍、追逐,要数竹叶时就在地上胡乱的抓一把,就说是自己抓住的这是谁都不会信的。现在有时遇上了风也会玩玩飘在空中的村叶,当我烦时就会站在风中听风的声音、听树的声音、听周围一切能听到的嘈杂的声音。也还是无法平复心情,突然睁开眼发现正好有一片落叶飘下,我的手伸出去,脚也向前迈开半蹲着身子,刚好在半空中抓住了它。也许道理只有在逐渐成长中才能体会到,凡事皆要心到才能眼到、手到,若不是我想抓住它,也不会预测它飘落的路线,想通种种烦恼皆由心生,六祖曾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不是正道出了各中玄机吗?
我现在还是这么喜欢风,看来是受小时候的影响呀!风总是吹抚着乡村的小路,两旁的青草不停的摆动,踩在脚下是那么的柔软,也可以保护行人不摔跤,她真是细心总是这样为人着想。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泥巴人呀!泥巴人,你何时才会又和我玩又和我说话?”爸爸妈妈在田里耕种没时间让我找他们玩,你又不和我说话,那我给你插上小草,戴上花,就听见你“沙沙沙”的在说话,我高兴得拿给爸爸妈妈听,他们说那有呀?我说就是有吗?不信你们听,它还在重复前面那句话“沙沙沙、沙沙沙”。我正要和你说话,你却不见了。我啊呀一声找你,发现我躺在草堆上你在旁边陪着我,原来刚才是做梦呀!我高兴的站起来又听见了“沙沙”声,原来是风吹得树叶响,我跑着说:“要去找还在忙碌的爸爸妈妈,看他们什么时候带我回家!”感觉一阵风吹过来好冷,从梦中醒来的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见天空中吹起的大风,书桌上被吹乱的鲁迅的书。回想起刚才的梦,把我带入了沉思,在家乡渡过的童年和妈妈去河边洗衣服,就像这一页一页的书在眼前浮动。
家乡就像是婴儿的第一个家,思恋就像一条无形的脐带将他们连在一起。不管是少小离家还是如何?不管他们长到多大,都会记得有一份牵挂在手上、有一份思念在眼中、有一份爱在心上跳动;当牵挂的手抚摸着家乡的一草一木、当思念的眼睛回忆起过往的种种、当爱跳到口中哽咽在喉、跃到眼里蠢蠢欲动,才能解了那思乡的情束心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