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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铁出品到火车站售票厅的这段路程,使我再一次觉得爱因斯坦,爱先生的相对论是有道理的。这段平时觉得不太远的路,现在拎着大箱小包走起来,却显得那么遥不可及。猛然想起现在的日子,终于明白今天的辛苦是有道理的,因为再过两天就是伟大的劳动节了。身为“劳动人民”的我,在劳动节期间当然应该“劳动”一下才说的说去嘛。在我用尽了拉、提、扛、背并浪费了一瓶可乐之后,售票厅终于到了。
然而另一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当我费力走到窗口前时,美丽的售票小姐告诉我今天的车票没有了,只有明天中午的。看来我过分相信了铁路部门的分流能力。无奈只好买了明天的票。去朋友那太远了,于是我做了英明的决定——找个旅馆住下。
到了旅馆安放好行李,发现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于是下楼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晚毕,离睡觉时间还早,决定去外滩转转。我所住的旅馆离外滩不太远,所以座车没多久就到了。四周的高楼以及上海人引以为荣的东方明珠塔,已经亮起了霓虹。上海人对于东方明珠塔有着非同一般的崇拜,崇拜到让我诧异和不解。于是我开始思考其中的原因。在我看来,上海是座阴性的城市,所以崇拜一些阳性的东西,以所以对东方明珠有着如此深情厚谊,原自于它够长。想到这,不免鄙视了下自己的龌龊。江水拍打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断幽美且让人内心澎湃的音乐从江边的酒吧传来,于是我朝着酒吧的方向又走了几步。
掏出手机看了下,屏幕显示20:30分,用手指加脚趾仔细的算了两遍,偶得出的结论是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这时候家乡的父母应该要睡下了吧。我的家在北方的一个小村庄。古时黄河、海河的冲击,给了生活在这里的人民肥沃的华北平原。肥沃的华北平原又给了人民生存的方式——耕种。我有幸成为耕种者的一员——在书面上被称为伯伯,在交往中被称为同志,在生活中被某些人看成孙子的农民。想想,已经近半年没回家看望父母了,儿女的飞速成长,仿佛加速了双亲的衰老。我决定,等有时间回家看趟父母。
远方的翁鸣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看了下手机点九半过了,我决定回旅馆。回到旅馆洗漱好,已经十点多了,给老张、老鼠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们我的行程。然后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便去了火车站。去深圳的火车是在南站,以前从未来过。南站是圆形的,站机是巨大的玻璃,看起来很状观的样子。巨大的候车厅挤满了人,再次让我认识到了计划生育的重要性,挤了半天,终于找了个位子,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坐在我左边的,是个看上去很清纯的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白色上衣,牛仔裤,运动鞋,黑亮的头发,抿着嘴唇,双眼直视着前方,好象想把墙看穿然后望向远方似的。右边是个五十来岁,农民模样的男子,有些瘦弱,脚下放着一个巨大的包袱,然人很担心他如何杠起。
掏出手机看了下,还有一小时,便倒在长椅上闭目养神。再次睁开眼,人越发的多了,仿佛要把这大厅挤爆。这时大厅上空响起了广播,“由上海南开往深圳的T***次列车,可能晚点,对此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伴随着广播的是旁边小伙子的骂声,“草,每次都晚点,都他妈没听说啥时时候早到过”。我挤出人群,买了两可乐,拧开一瓶深喝几口,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困,便再次闭上眼。耳边隐约又听到广播小姐表示了几次歉意。其间睁开眼又倒下几次,再次睁开眼时,动了下身体,准备再次倒下时,觉得四周一阵骚动,原来火车终于来了,要开始检票了,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发车时间近一小时。
站起身不费劲就被人群挤进了站台。查完票,找到自己的座位,不错,是个靠窗的位子,对面是一对情侣,对视笑一下,坐到自己的座位。边上是个女孩,二十几岁的样子,一身运动装,人工改造后修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经签订符合两个字——美女。相互问候了下,得知她在广州工作,这次是来上海出差。
火车终于开动了,走道里站满了行行色色的人。困意袭来,我再次被击倒。再次醒来,是因为我的嘴巴上面的器官,传给我大脑,说它感到我周围有股巨大的臭味,让它无法忍受。于是委托它上面的器官——眼睛,搜索原因,已解除痛苦。我环顾自周,原来是我旁边刚才被我鉴定为美女的女孩把鞋拖掉了。
这让我感到很诧异,想不到美女的脚居然也是臭的,而且还如此之臭。想了想,自己不免冷笑了下。哈哈。
人总是想当然的认为一些事情的存在。一如想到美女时总是想到她坐在高雅的咖啡厅,四周飘荡着动听的音乐;却从未想到她也会蹲在厕所里,为拉出下一跎生理费物而努力。
[ 本帖最后由 简单的幸福 于 2008-6-3 23:2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