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公主
[size=2]第一章、老屋怨灵第一节雨巷夜晚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更何况还下着雨。
密集的雨点打到伞上,汇集成一条白线顺着伞沿流下来,这一条条的线仿佛一个牢笼,把伞下的人笼罩了起来。
“该死,裙子又湿了!”一声咒骂低低传来,天晴朗无奈地提着裙子,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没有衣服穿了,这个城市的天气还真是怪,已经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了,还没有停的迹象。
天晴朗刚来这个城市三个多月,没什么家当,所以才有没衣服穿之说,可她的工作偏偏又要夜晚出门,一个怕黑的人在夜晚走在漆黑的小巷里,还下着雨,心情能好的那叫神经大条。至于天晴朗的工作,别想偏了,不是什么坏事,而是更坏的事--驱魔师。
这年头什么工作都得有人做,有人就有犯罪,有犯罪就有鬼,有鬼就得有驱魔师。
虽然这个工作有点危险,但对天晴朗来说与鬼打交道比与人交往要轻松的多,毕竟,已经死了,也就不需要伪装了。
正当天晴朗想的入神的时候(想晚饭的材料),一个人很煞风景的冲了出来,溅了她一身的泥水,“站着别动,把钱都交出来。”
天晴朗努力压抑着火气,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大汉,眼中炸出了愤怒的火花“大哥,你不知道在别人想事情的时候打扰别人是很失礼的事情吗?还弄的我一身的泥,你想替我洗衣服吗?”
大汉没想到一个弱女子(至少看起来是)竟然敢反抗,愣了一下,但随即又举起了尖刀,刀刃在雨中闪烁出森冷的光芒。“少废话,老老实实把钱交出来,不然就对你不客气。”
“哎!”天晴朗忍不住叹气,心情正差呢!居然又跑来一个笨蛋,难道是上帝赐给自己发泄的,那我是用飞来咒把他扔出去呢,还是用混淆咒让他撞一晚上墙。
正当她努力想象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句话:“你在干什么?放开她。”再回过神的时候,大汉已经趴在了地上,“英雄”走到了她面前,“小姐,你没事吧!”
天晴朗的下巴都快要掉在了地上,不会吧!这种电影镜头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是太传奇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已经没事了,不用害怕。”
什么?害怕。终于天晴朗清醒了过来,抬头仔细打量“救命恩人”,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有一张精致的面孔,既不秀气,也不粗犷,给人的是一种安全感,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坏人,“这年头这样的男人可不好找,按照电影情节,这个时候我应该晕倒,等他抱我去医院,然后我们会有一场甜蜜的恋爱,经过重重困难,终成眷属,呵呵呵呵~~~~~~”
“小姐,你怎么了,你在笑什么?”
天晴朗这在发现自己笑出了声,“没事没事,你~~~~~~”还没说完话,就愣住了,刚刚只注意到他的脸,现在才发现他的身上缠绕着一股黑气,从脚底开始蔓延,已经快到达脖子了,一旦黑气到达脖子,人就没救了,看在他见义勇为的分上,天晴朗决定帮他一次,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这是她自己画的,今天驱魔用剩下的。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凌霄好奇地看着她。
“符,你怨气缠身,晚上把这个放在枕下。”天晴朗说完就走,虽然驱魔人以除魔为生,但麻烦还是不要主动去惹,命最重要。
“哎哟!”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在地上。”天晴朗很小心的从大汉的身上踩了过去,鞋跟碰巧踏在人身体上最脆弱最怕痛的地方,当然绝对不是故意的。
“奇怪的女人。”凌霄把符随手塞在了口袋里,也回头走了。
“喂,别走啊,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好痛啊!”大汉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条巷子了。
第二天这条街的人都说巷子昨晚闹鬼了,那鬼叫了一晚上痛,一定死的很惨,可怜啊。
天晴朗不一会就回到了家,打开电灯,整个心情顿时明亮了起来,还是家的气氛好啊,那么温馨,对了,就吃意大利面好了,吃饭吃饭。在快乐情绪的伴随下,天晴朗很快做好了一切事情,躺在大床上准备睡觉了,“美好的一天,晚安。”
可是这个晚上并不安宁,半夜的时候天晴朗突然觉得很冷,凉气一股股地传来,吹的她鸡皮疙瘩一片片地起来,她勉强睁开眼睛,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只女鬼在床边瞪着自己,双手努力想抓破床的结界,天晴朗不由庆幸自己的明智,身为驱魔师,总会得罪鬼魂,为了对付它们的突然袭击,她在浴室和床上都布下了结界,虽然隔一段时间就要加强法力有点麻烦,但现在终于起到了效果,既然有结界保护,天晴朗就放心大胆的与女鬼对视着,对了一会她受不了了,女鬼的眼珠从眼眶中突了出来,布满了血丝,一滴滴的血从眼角流出,真的很恶心,所以她决定主动出击。
“你是谁?我好象没见过你,你想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妨碍我,我要杀了你。”
“什么?妨碍你,我没见过你怎么妨碍你,你不要莫名其妙好不好,我明天还要起早工作,不像你那么闲,看够了就赶快滚。”
“你为什么要妨碍我,你骗不了我,那张符上有你的味道,你妨碍了我,我要杀了你。”
“什么?符?”天晴朗想到了晚上的事,“难道你就是纠缠那个男人的鬼,他看起来不是坏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妨碍我,我要杀了你。”
“天哪!你只会说这句话吗?你不说原因的话就赶快走,我真的要睡觉了,我很忙。”
过了一会,天晴朗看女鬼还没有走的意思,她决定自己动手,“邪魔,驱散。”
“啊!”女鬼惨叫出声,“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随着这句话,女鬼消失了,留下了一屋的冷气。
“怨气,净化。”屋里那阴冷的气息都不见了,可天晴朗的睡意也没了,她打开灯,长叹了一口气,“幸亏屋子比较小,不然不知道要净化到什么时候。”天晴朗的屋子是一室一厅带厨房浴室的常见出租房,并不大,其实她的钱足够租间大房子了,她之所以选择住小房子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她认为房子大了会显得空旷,没有家的气息;二是因为她怕黑,不要以为驱魔师就什么都不怕,她就很怕黑,屋子小了,一眼能看到全部,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既然已经睡不着了,天晴朗就索性坐起来想女鬼的事情:“既然女鬼来找我,说明她要杀人却没有成功,那那个人应该没有事情,但那个女鬼的怨气很强,如果不赶快退治的话那道符会被销毁,那个人就死定了,不行,明天得到处看一下,找到她的位置,不然她杀了那个人,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天晴朗坐在床上想到天亮,终于有了点睡意。“睡会好了,反正下午出去也不迟;不行,得尽快找到女鬼;睡一下就好,一下下就起来了;可是~~~~~~~”正当她挣扎反复的节骨眼上,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咚咚咚、咚咚咚”,“谁呀?简直是催命。”天晴朗下定决心对抗到底,可敲门声锲而不舍的不断响起,终于她受不了了。
“谁呀?大清早吵死人了,你想死~~~~~~~啊。”请注意这里的“啊”代表天晴朗的下巴又掉了,因为她发现今天要找的人就站在门口。
“小姐,你好,我目前不想死,所以来找你,我叫凌霄,我们昨天晚上见过。”
“哦,我,天晴朗。”天晴朗的嘴角还在抽搐中。
“天晴了?还没呢,外面还在下雨。”凌霄一边回答一边展示自己被雨打湿的衣角。
天晴朗的嘴抽搐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脸上,头上也开始冒黑线,“我不是问你天有没有晴,我的名字叫天晴朗。”说完,她忍不住翻白眼,都怪死老爸,就算在晴天出生也不用起这个名字,还说有什么深意,预示一生,简直是狗屁,刚开始他还想给她取名叫天亮了,结果在老妈的离婚加大棒政策下才改成天晴朗,更造成了她前半生的悲哀。
“啊?不好意思,天小姐。”凌霄发现这个女孩实在很有意思,总是发呆,有点可爱。
“没事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听错的,你来找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凌霄开始说起昨晚的经历。[/size][size=2][/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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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6px][size=2] 第一章、老屋怨灵第二节老屋
我叫凌霄,是远鸿公司的继承人,原本不应该由我继承的,因为我是父母的第三个儿子,我有两个哥哥,他们~~~~~~都死了。
我们全家都住在一座老别墅里,这所房子很古老,据说是民国时期建造的,一共有两层,二十多个房间,屋子四周爬满了藤蔓,仿佛是那些植物吸走了所有的阳光和热量,所以房子里一年四季都阴冷潮湿,我很害怕它。
一切不幸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我们家本来一直住在国外,一个月前奶奶病重,把我们叫回了家,不,应该说是魔窟,因为它在不断吞噬生命。
小的时候我也住过老屋,可印象中的它除了潮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这次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指房间的摆设,而是气氛,一踏进门,我就感到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有人在看着我,我打量四周,什么都没有,我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好象完全没有感觉到,但我看他们的脸上,已经笼罩了厚厚的黑气,当时我以为是刚下飞机太累了,导致眼睛花了,所以没在意,可后来我发现,她在那个时候已经找上了我们,她要杀光我们。
老屋里除了我们一家,还住了奶奶、大伯父和二伯父一家及一些佣人,我父亲也是最小的儿子,但大伯父和二伯父都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在奶奶过逝后,公司将由我父亲继承。
进门后,大伯父和二伯父都没有出现,只有小时候照顾过我的陈嫂出来接我们,“三老爷,三夫人,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你们回来啦,老夫人都等了好久了,终于到了。”陈嫂边说边用袖角擦拭眼角的泪花,我的心里也酸酸的,毕竟是小时候照顾过我的人,童年是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我的这段时光中有她的照顾,很幸福,我很感激她。
“是啊,回来了,这么多年了,陈嫂你一点都没老,还越过越年轻了。”看到她嘴角泛起的微笑,我知道我们的生疏感已经消除了。
“哎呀三少爷快别说了,我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让人听到害臊,老远回来累了吧,来来来,我带你们去房间,小红,小兰,过来帮老爷少爷们拿包。“说完便带着我们去房间,我们的房间在二楼,在这里我要说一下老屋的内部构造。
经过花园便是老屋的大门,打开大门,正对着的是大厅,大厅很大,可以用来开舞会,中间被上二楼的楼梯分隔,左边有六间房,分别是厨房,清洁房和佣人放,右边也有六间,是客房,二楼是主房,正对着楼梯的是主卧室,也就是奶奶的房间,本来生病的老人是不应该住这里的,太喧嚣了,但奶奶坚持要住在那,因为只有那里最有人气,我听到这个就想奶奶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过这个后面再说,主卧室两边各有五间房,从左边起是图书室,然后是我房间,父母的房间,大哥的房间,二哥的房间,最后一间房因为太阴冷了,所以没人住,右边也是差不多的构造,按顺序是大伯父、大伯母的房间,二伯父、伯母的房间,大表姐的房间,二表妹的房间(大表姐比我们都大,二表妹比我们都小),最后一间房没人住。
陈嫂是个好人,带我们去房间的时候还帮两个伯父说话:“大老爷二老爷听说你们要回来也高兴的不得了,本来要去接你们的,可看护了一夜老太太,刚睡下,没想到你们就到了,真是不巧。”
“没事的,陈嫂,我们又丢不了,自己回来还顺便散步,锻炼身体。”我安慰着她,其实我知道我的两个伯父相当不待见我们一家,毕竟嘛,谁都不喜欢自己的家财被被人“抢”走,人之常情,怪不了谁。
陈嫂听我这么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到房间放下了行李,我们都感到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老爷,你们是休息一下再去看老太太还是现在就去。”陈嫂小心问道。
“现在就去。”父亲很干脆,因为他很孝顺,至少看起来是。
推开主卧室的门,一股药味传来,但只有药味,没有一般卧床老人房里那种腐臭的气息,大约因为奶奶相当爱干净,不能容忍自己的身上有臭气。
奶奶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睛也没有神,但头发仍梳的很整齐,丝毫不乱,很有大家风范。
“娘,孩子回来看你来了,你还好吗?”父亲一进屋,就跪在奶奶床头。
“是杉儿吗?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了呢。”奶奶看起来相当高兴,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眼睛也有了一丝神采。
“怎么会呢?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别忘了,您还要抱曾孙呢。”父亲握着奶奶的手哄着她。
“那么多年没见,你的嘴还是一样的甜,我年纪大了,还有多久我自己心里清楚,还曾孙呢,先让我看看我那几个乖孙子吧,云儿、天儿、霄儿,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奶奶笑着叫我们。
我和哥哥们走过去,跪在床前,奶奶微笑着看着我们,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脸色微变,“都是命啊!”
“娘,你说什么?”父亲问道。
“没什么,你们出去吧,我累了。”奶奶摆摆手,我们只好退了出来。
出来以后,父母和哥哥都说累了,纷纷回房休息,但我没有困意,想起刚进门时的情景还有奶奶那意有所指的话,我心中不由烦躁起来,我有预感,将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于是我又来到了奶奶的房间,推开门,奶奶还没有睡,只是呆坐着,过了一会,拿起手帕擦拭了眼角,“奶奶您哭了?”
奶奶被我吓了一跳,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很慈爱的目光,“是霄儿啊,怎么不去休息啊,找奶奶有什么事吗?”
“我睡不着,有件事我想问问您。”我斟酌着要不要跟奶奶说。
“什么事?说吧,奶奶也没有多少日子,有什么话就说吧。”奶奶微笑着,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感觉,奶奶知道我要问什么,她早就知道。
我鼓起勇气:“奶奶,这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我刚进门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着我,可我什么人都没看到,然后我看见爸妈和哥的脸上有黑气,所以我想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黑气?你看见了?”奶奶看起来很吃惊,“你居然看的见,你们才刚回来,她都不放过,这可怎么办?”
“奶奶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她的话,但直觉告诉我事态严重。
“霄儿,听我说,我活不长了,我死后你们把我的骨灰放在地下室的长桌上,记住,地下室的东西千万不能移动,做完这件事那么就走,搬出去,越远越好,别再回来。”奶奶情绪很激动,说完话已经气喘连连。
“奶奶,您没事吧?”我很担心她。
但奶奶只是握紧我的手,告诫我一定要记得她说的话,直到我又复述了一遍,她才放心的放开我的手,睡了过去。
看见奶奶睡着,我慢慢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可我没有想到,那竟是我和奶奶的最后一次谈话。刚出门,我就碰见了大伯母,她斜着眼睛看我,仿佛在窥探我是否做了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我没有心情和她纠缠,只叫了她就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奶奶死了,死了很惨,并不是指她的死状,而是指她的房间和衣物,很脏,仿佛是有人故意报复,房间里到处散发着让人做呕的恶臭,奶奶身上有很多绿色的泥浆,就像~~~~~~粪便,我知道,她来了。
在办奶奶的丧事时,我说了奶奶的要求,他们都没有异议,因为现在对他们来说,只有分家产是最重要的。
我抱着奶奶的骨灰下了地下室,地下室居然在图书室的地板下面,这座房子的构造真是神奇,地下室是悬在两层楼之间的,仿佛一个空中的密室。地下室很黑暗,我拿者张嫂替我点好的灯走了进去,刚推开门,灯就灭了,我被吓到了,地下室是密封的,根本不可能有风,更何况灯的外面还有灯罩,不可能灭了,我拿出口袋里的手电筒,看见了地下室的摆设。地下室很小,一眼就能看尽,但还是给你一种压抑感,仿佛什么会从黑暗里冲出来似的,正对门的是一张长桌,上面铺着八卦图,我按照奶奶的吩咐把骨灰放在了图的中央,拜了几下,退了出去,说实话,这个房间我是真的不想再来了,就在我快要退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笑声:“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杀光你们。“我当时很惶恐,跑了出去,紧紧地锁上了门,走到了外面,我松了一口气,阴冷的老屋看起来都那么明亮。
做完这一切我希望大家赶快离开,可大家都说要等律师宣读完遗书才能离开,于是我们只有再住一个星期,就在这一个星期里,陈嫂死了,我的两个哥哥也死了,他们都死在地下室的门口,血液从他们的身体里留出来,顺着楼梯淌进了地下室,我似乎能听见她吸食鲜血时那得意的笑声,我想马上逃出这里,可警察来了,以协助调查为由让我们继续住下,从他们死的那天开始,我每天夜里都能梦到她,她不断的叫我,我被控制了,往地下室走去,可每次在图书室门口我都会醒过来,我觉得是奶奶在保护我,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醒的越来越慢,我害怕不久后就会和两个哥哥一样死去,所以不断找些道士大师,可都没有用,我想我死定了,可在一个夜晚,我的生活又出现了一丝曙光,那个下雨的晚上,我在小巷里救了一个女孩,她给了我一张符,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放在了枕下,居然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找那个女孩。
远鸿公司不愧是本市最大的公司,员工的工作能力相当突出,不一会就帮我找到了女孩的地址,我拿着地址找到了她。[/size][/size] 第一章、老屋怨灵第三节拜访
天晴朗听凌霄说完一切后皱起了眉头,“如果没想错的话,那个密室和八卦图都是镇鬼的法门,怎么会被破了呢?是女鬼太厉害了,还是人为的破坏。”天晴朗沉吟着。
可凌霄以为她是因为不愿意帮忙才沉默的:“天小姐,请你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的父母和伯父都会被杀的,难道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放心,我会去的,那个女鬼已经找上门了,礼尚往来,我也应该去看看她的。”天晴朗笑着说。
“什么?她已经找过你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凌霄说完一想,她要是有事怎么可能还能和自己说话啊,真是傻!
“因为我给你的那张符阻挠了她,她才来找我麻烦的,现在,带我到你家看看。”天晴朗说完就要出门,回头看凌霄还愣在屋里,“你怎么不走啊?太感动了,傻了吗?”
凌霄半晌才回过神:“不是的,天小姐,你打算就这样出门吗?”
“这样?啊!”天晴朗发现自己现在顶着鸡窝头,还穿着小猪睡衣,于是很悲惨的第二次掉了下巴,不对,应该是第三次。
快速梳洗一番的天晴朗跑到了凌霄的面前:“我们走吧。”
“等一下,天小姐,你去哪里?我家在那边。”
“大哥,我还没吃早饭,你想让我饿着肚子开工吗?”天晴朗捂着肚子,一脸委屈的样子。
“不好意思,是我太急了,那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凌霄急忙表示歉意,没办法啊,这可是最后的救星,千万不能得罪。
“那去吃海鲜好了,这边这边,你有车吗,载我去好了。”呵呵,有人不敲,更待何时。回头看凌霄还沉浸在对她快速变脸的震惊中,“走啊,愣着干什么?”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发愣,天晴朗暗想。
“你不用担心,鬼白天是不会~~~~出来的,所以~~~~不用~~~~担心。”天晴朗边埋头苦吃边说道。
凌霄看着她摇头苦笑,这个丫头真的能行吗?
仿佛感应到凌霄的不信任,天晴朗抬起了头,很认真的说:“凌先生,我是个专业驱魔师。”
凌霄急忙摆手:“我不是不信任你~~~~~~”
“所以我的收费比别人要高。”
“啊?”这回换到凌霄掉下巴了。
“你刚才说什么?”天晴朗抓着螃蟹边啃边问。
“没什么,没什么,只要天小姐能帮我解决这一问题,钱不是问题。”
“不要这么说,其实钱不是很重要,不过我们要买黄纸,毛笔,朱砂,这些都是要花钱的,不过你放心,我用的都是质量好的,绝对不会有水货,至于价格,看在你帮过我的分上,就给你个优惠,十万块好了。”
“好的,没问题。”这还叫优惠,凌霄的头已经痛了起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
“那拿来吧。”天晴朗油乎乎的小手伸到了凌霄的面前。
“什么?”凌霄往后退了一下,想躲避油手的攻击。
“钱啊!定金五万,事成后再给另一半。”
凌霄认命的掏出支票本,欲哭无泪,这是什么命啊,家里一女鬼,这里一吸血鬼。
“好的,定金我收下了,不过我要说清楚,如果我驱魔失败,不幸牺牲的话,这钱可就留给我当丧葬费用,你不准拿回去啊。”天晴朗洗好手,把支票放在了随身的小包里。
“天小姐,你还年轻,怎么会死呢,大清早说这个太不吉利了。”凌霄努力堆起笑容,说实话,他一直有不祥的预感。
“你不用安慰我,猎犬终需山上丧,驱魔师总要死在鬼的手上,你不用内疚,走吧,你刚才不是很急吗?”天晴朗说完走出了饭店。
凌霄突然觉得自己不了解这个女孩,她肩上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让人有一种怜惜的感觉。
“还不走?”天晴朗回头看着凌霄,天已经晴了,晨光轻柔地洒在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无比温柔,整个人仿佛笼罩上了圣洁的光辉,凌霄愣住了。
又是背影,凌霄想起,昨晚在雨巷中他也是看着她的背影,这预示着什么,自己永远只能看着她吗?“想些什么呢?”凌霄用力摇摇头,怀疑自己变的多愁善感了,然后追着天晴朗大步走去。
刚到老屋,天晴朗就打了一个寒颤,太冷了,昨晚见到女鬼是她就知道这次的对手不简单,居然仅凭味道就追到那么远,可还是低估她了,怨气太强了,就像镇压了百年的怨气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了一样,太恐怖了。天晴朗不由的拉紧了衣服。
凌霄没有忽视天晴朗细微的动作:“你没事吧?”他担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怨气太重了,而且还是白天,不知道晚上会是什么样子。”天晴朗很老实地回答他,她认为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隐瞒。
“那天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啦,我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同归于尽,呵呵。”天晴朗干笑着,努力想缓解紧张的气氛,可是好象完全没有效果。
“不好笑吗?”
“是不太好笑。”凌霄不太给面子,“对了,天小姐,因为我家还在协助警方办案,所以你将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进去,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进去吧。”
霄推开了老屋的大门,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本来想杀光了这里的人再去找你,没想到你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样你方便一点,我也方便一点。”
“你方便什么?”
“方便灭了你啊,白痴。”
“你等着,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难看吗?我倒要看看。天晴朗嘴角勾起了弧度。
“天小姐,你怎么了?”凌霄着急地问道,一进老屋,这位天小姐就一动不动的发愣,把他急坏了。
“没事,那女鬼向我示威呢。”
“什么?我怎么没听到,这是灵力者和鬼的特殊交流手段,你听不到很正常。”
“哦,原来如此。”
“还有,既然现在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应该叫我天小姐,而应该叫我晴朗。”天晴朗笑着说道。
“好的,晴~~~朗。”有点别扭,不过凌霄还是很高兴,总觉得自己离这个女孩又进了一步。 第一章、老屋怨灵第四节女鬼
很快,天晴朗见到了凌霄的亲人:大伯父凌志,五十四岁,看起来很干练老成,大伯母李绘,五十岁,给人一种贤淑的感觉;二伯父凌铁,五十二岁,面色很惨淡,给人一种阴森之感,二伯母王巧,一看就是那种爱搬弄是非的多嘴女子;凌霄的父亲凌杉,五十岁,看起来成熟稳重,凌霄的母亲林棋,是一个很有气质的美人。
听完凌霄的介绍,天晴朗笑了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凌霄觉得莫名其妙:“晴朗,你怎么了?”
“凌霄,你的表姐和表妹名字里是不是分别有火和水?”
凌霄沉吟了一下,王巧迫不及待地替他回答了:“是的是的,大哥的女儿叫凌炎,我家闺女叫凌泉,这怎么了吗?“
天晴朗看了凌霄一眼,凌霄点了下头,天晴朗见罢说到:“凌霄的大伯父、二伯父以及父亲还有两个表亲的名字里分别含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同一个人取的名。”
“是的是的,这都是老太太取的名。”王巧急忙达道。
“这怎么了吗?”凌霄也好奇了起来。
“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老太太是特意取这个名字的。目的应该是用五行结合那个密室里的八卦镇住女鬼。”
“女鬼?那怎么办啊?老爷子,要不我们走吧。”王巧看起来相当害怕。
“伯母,你急什么?人家进来胡说一通就把你吓跑了,还不知道人家安的什么心呢!”声音是从楼梯上传来的,一个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有着一头波浪卷发,身着红衣。这应该就是凌炎了吧,天晴朗暗想。
“晴朗,我给你介绍,这是我表姐凌炎。表姐,这是我女朋友天晴朗。”凌霄急忙和稀泥。
“天晴了?还没吧!我怎么觉得还在下雨呢。”凌炎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
天晴朗的头上又开始冒黑线,突然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凌霄暗叫不好,正准备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听见他那可怜的大表姐在楼梯上滑了一跤,滚了下来。
天晴朗急忙上去扶:“哎呀凌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算是为了证明外面正在下雨你也不用特别滚下来嘛,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凌炎的火气上来了,正要发作,却看见天晴朗带着笑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凌小姐,我能在千里之外毁别人的容你相不相信。”凌炎抬起头直视天晴朗的眼睛,但瞬间被吓住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天晴朗已经走开,她纷乱的想着:她的眼睛刚才好象变色了,是错觉吗?但不管怎样,她不敢再去招惹那个可怕的女人了。
凌霄的表妹凌泉是个安静的女孩,很瘦弱,“我见犹怜”,这是天晴朗对她的第一印象。
与所有人都打完招呼后,凌霄借故把天晴朗带到了楼上。
“凌霄,带我去看那个密室。”天晴朗拉拉凌霄的衣角。
“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正是白天,还有太阳,阳气旺盛,她不敢太猖狂,再说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天晴朗没心没肺地笑着。
“知道了,你等一下,我去拿电筒。”
站在密室的门口,凌霄的心情很沉重,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死在了这里,自己站立的地方还留有他们的鲜血的痕迹,“凌霄,凌霄,你怎么了?”
天晴朗的叫声把凌霄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没什么,什么事?”
“进去之前,我要先在我们的身上布一个防护结界,你站者别动。”
凌霄听完站好,只见天晴朗手划六星,“以灵为结,以心为界,笼罩。”
“好了,进去吧,不用害怕,有结界在她碰不到你。”
凌霄点了点头,虽然天晴朗那么娇小,但和她在一起感觉很安全,他想这就是所谓驱魔师的气质吧。
推开门,凌霄不由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天晴朗倒是很冷静:“阵法被破坏了吗?”
“我不知道什么阵法,不过有人动过屋里的东西,奶奶的骨灰坛不见了,八卦图也被撕毁了。”
“我知道了,这就是她能出来的原因。”天晴朗看着凌霄。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家有人故意破坏这个阵法,故意放女鬼出来吗?”凌霄不相信。
“恐怕是这样,不然以女鬼的力量是不可能冲破束缚的。”
“会不会是女鬼附身在我家里人的身上搞的鬼,我跟你说过,我奶奶死的时候她就做过这种事。”
“不可能,你奶奶死时的事恐怕是她制造的幻境,那时以她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附身在别人身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家里的人把她放了出来。”
“哈哈哈哈,小丫头还挺聪明的嘛,没错,就是有人帮我,怎么样?小兄弟,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痛苦啊。哈哈哈哈,别忘了,你一家人死光了别人才能分到更多财产啊,哈哈哈哈哈哈。”
“结、灭。”天晴朗也不废话,“吵死了,这么说来,有嫌疑的就是凌霄的那六个亲戚咯,说吧,到底是谁?”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那个死老太婆,以为能镇的住我,我不照样出来了,哈哈哈哈。”
“我奶奶的骨灰呢?你放在了哪里?”凌霄急切地问道。
“骨灰,那死老太婆都死了还想压住我,我早就把她丢了,不知道她现在是在臭水沟里还是被狗给吃了。”
“你居然!那我问你,既然是为了争家产,那你为什么要杀陈嫂?”凌霄很激动,看的出来他很愤怒,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想杀就杀,哪有那么多理由,你也快死了。”
“为什么不说实话呢,你杀了她是迫不得已吧!”天晴朗插了进来。
“什么意思?”凌霄和女鬼同时发问。
“你们还真是有默契啊,别生气别生气。”天晴朗及时道歉,制止住凌霄的怒气,“试想一下,一个封印维护了近百年,怎么可能没有人来加强她呢。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奶奶就是守护封印的人,到了一个月前,你奶奶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决定用自己最后的灵力把女鬼永久的封印起来,从前不封印到现在才封印,原因大约是这段时间也是女鬼转变的重要时机,只要撑过这一段,她恐怕会被慢慢地净化,然后消失,你奶奶吩咐你摆骨灰,可还需要一个人看守,那个人就是陈嫂。帮凶替女鬼解开了封印,但女鬼的力量不可能一下就恢复,如果被陈嫂发现又重新封印上的话,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她最先杀了陈嫂。”
“你很聪明,可我不喜欢聪明的女人,纳命来。”女鬼对着天晴朗发动了攻击。
“小心。”天晴朗一把把凌霄推到一边,回过头来,女鬼的爪子已经到了眼前。 第一章、老屋怨灵第五节对决
“面对敌人的枪口,我只有三个字~~~~~~我全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女鬼的爪子伸过来的时候,天晴朗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句话,让她忍不住想笑。
“结,灭。”顿时,女鬼的爪子化成了粉末。
“啊~~~~你这是什么招数,我为什么没见过。”女鬼哀号连连。
“大姐,现在讲究与时俱进懂吗?你要是见过,那我还混什么?”天晴朗用的是束缚术,是指将敌人束缚住然后再进行净化,这是天晴朗看动画片的时候自创的,耗费的灵力不大但成效显著,实在是居家旅行、杀鬼灭口必备良招。
“结,灭;结、灭;结,灭;结,灭;结,灭;结,灭;结,灭。”经过一番不泄的努力,女鬼的身体只剩下一个头,飘在空中显的特别的诡异。
“小丫头,你有种。有本事等到晚上,我一定要把你撕成碎片。”女鬼在空中快速地移来移去,躲避着天晴朗的攻击。
“能灭了你我不灭,非要等晚上,你当我白痴啊。”天晴朗一边攻击一边还不忘逞口舌之快。
“要我死,我也要拉他陪葬。”女鬼突然转移角度,对准凌霄吐出了一股血水。
“不好。”天晴朗急忙转过头,“怨气,净化。”
“凌霄你没事吧?”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天晴朗松了一口气。
“都是我的错,拖累了你,让女鬼跑了。”凌霄看起来相当内疚。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疏忽,还差点让你受伤,如果我多布一层结界就不会这样了。”
“那你为什么不多布一层?”
“会多耗费灵力,我不知道她的力量有多强,所以采取了保守的战术,对了,你奶奶逝世是哪天?”天晴朗边拖着凌霄出去边问他。
“今天就正好满一个月了,你问这个干吗?”凌霄好奇地问道。
“今晚是封印它的最后机会了,把你家的人都叫在一起,我有话要说。”
“知道了。”凌霄点点头,现在他已经完全信任这个看起来娇柔却十分坚强的女孩了,他相信她会带他走出黑暗。
很快,凌霄将所有人集合在了一起。
“天小姐,霄儿说你有事情对我们说,是什么事啊?”问话的是凌霄的母亲林棋。
“我相信那么都感觉到这所房子并不寻常,实际上房子的修建及那么的名字都是为了镇压一只百年老鬼,今晚是将她封印的最后时机,我希望你们能协助我。”天晴朗站在楼梯上对着下面的人说。
“什么女鬼,简直是胡说八道。”说到底还是要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正确,只见凌铁的烟斗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碎成了末。
凌铁叼着仅剩的烟嘴,惊呆了。其他人也鸦雀无声。
“现在你们该相信了吧,我没有兴趣和你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要你们的协助。”天晴朗环视众人,非常满意自己的说服效果,果然力量才是硬道理。
“那你想我们怎么做?”问话的是王巧,她浑身发抖,显然是吓坏了。
“很简单,女鬼今晚一定会杀光你们,我会在大厅布下结界,你们只要保证在里面不要出来就可以了。”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凌铁带着吃惊的表情问,当然,还叼着那半截烟嘴。
“是的,女鬼我回解决,你们只要乖乖坐在这里就好。”
“要我帮忙吗?”凌霄相当积极。
“你肯帮忙当然好。”凌霄顿时笑了,“给我做个宫爆鸡丁、糖醋排骨,还要番茄蛋汤。”凌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
“什么什么?我饿了,你不会又想让我空着肚子开工吧。”
“知道了,小红,去准备。”凌霄感觉自己的头有爆裂的倾向。
“好吃、不错,凌霄,你真是好命,家里的菜那么好吃。”天晴朗一边大嚼美食一边大发感慨,“哎?那么怎么都不吃啊?”粗神经的她终于发现除了她没人吃饭。
“你吃就好,我们不饿。”王巧努力堆起了笑容。
“那我不客气了。”天晴朗说。
众人同时想说:你客气过吗?
“结界已经布好,只要你们不走出来女鬼就拿那么没办法,记住,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要出来,只要出来一个人,结界就会破掉。”天晴朗叮嘱众人。
“真的不要我帮忙吗?”凌霄又问了一次。
“真的不用,你在这里照顾好家人,女鬼就交给我了。”天晴朗拍拍胸脯。
“那你要小心。”凌霄仍是一脸担心的表情。
“放心啦,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说完天晴朗转身向楼梯走去。
“又是背影,什么时候能不再看着你的背影。”凌霄喃喃自语。
天晴朗进入图书室,在天花板和墙上都贴上了符纸,“准备就绪,就等着女鬼你出来了。”
“你快出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出来,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出来,把我的思念带回来,让我把你的头当足球踩。”天晴朗靠门坐着,哼着自创的小曲,自得其乐。
“难听死了,比鬼叫还难听。”女鬼从地下室慢慢地冒了出来。
“你懂什么?一个一百多年没见世面的老女鬼,不是告诉过你要与时俱进吗?”天晴朗慢慢站起来,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容。
“小丫头,你只能乘现在得意一下了,等我杀光了这家的人,再来和你慢慢算帐。”说罢女鬼向门外冲去。
“什么?结界!”女鬼发现自己被一层透明的墙壁阻隔了,出不去。
“不错。”天晴朗边说边将一张符纸帖在了地板上,“这是最后一张了,现在这个图书室也是也个密室了,除非你打败我,不然别想出去。”
“死丫头。”女鬼环视四周,发现图书室里的书已经全部搬空,剩下了宽敞的空间。
“怎么样?对我们的游戏场还满意吗?”天晴朗直视着女鬼。
“我杀了你。”女鬼向她冲来。
“总是这一句台词,你累不累啊。”天晴朗打起精神,迎战强敌。 第一章、老屋怨灵第六节封印
“怎么样?丫头,撑不住了吧,趁早让开的话我还有可能放你一条生路。”
“撑不住的是你吧,我还年轻,身强体壮,不像有的人,不对,是有的鬼,上百岁的人了还和人打架,当心闪了你的老腰,散了你的那把老骨头。”天晴朗毫不示弱。
“好,等我打败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死的惨不忍睹。”
“惨不忍睹?你是说像你现在一样吗?”天晴朗笑了起来。
女鬼更加生气,攻击也更加凌厉了。
“哎!女鬼,我们光这样打也太无聊了,不如聊聊天怎么样?你的名字是什么?”
“去死。”提起名字,女鬼仿佛被戳到了痛处。
“生什么气啊?刚刚吃饭时,我抽空问了一下这大屋的历史,听说这里的第一代主人就是凌霄的祖爷爷,听说那位老爷有两位夫人,大夫人好象叫~~~~~~~张如柳,端庄贤淑。”
“你胡说,张如柳那个贱人心狠手辣,不光害死了我,还把我大卸八块,埋在屋底,让我永世不得超升。”女鬼暂时停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噢,那你就是那位突然下落不明、与人私奔的二太太萧水水吧,你不是和人私奔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天晴朗故意招惹女鬼,可是好象没什么效果。
“与人私奔?与人私奔?她杀了我还败坏我的名声,张如柳,我要杀光你的后代,让你做鬼也不得轻松。”女鬼说完用力的撞向结界。
“得了吧!那位张夫人说不定早就投胎了,你也不如放下仇恨,早日投胎去吧。”天晴朗试图劝服她。
“投胎,我在这受尽煎熬,她却去投胎,我要出去,我要找她,不管她轮回几世我都一定要找到她,我要杀了她。“女鬼更用力地撞向了结界。
“冥顽不灵,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天晴朗皱起眉头,结界在女鬼的撞击下已经出项了裂痕。
“不客气,对,就是你,包庇那个贱人的子孙,我要杀了你。”女鬼向天晴朗冲来。
愤怒的力量是巨大的,天晴朗本来激怒女鬼是想让她失去理智,没想到女鬼失去理智后攻击更加强力。
“我真是自做自受,没办法了,只好用那个了。”天晴朗慢慢把手放在胸前,开始结印。
突然后面传来了响声,她急忙避过,一只木棒擦过天晴朗的左手,虽然躲避及时,可天晴朗的左手还是受伤了。
女鬼得意地笑了起来,天晴朗回头看去,居然是凌泉,她拿着棍棒,面目狰狞,眼中带满了血丝,天晴朗没想到一个人的气质可以变化的那么大,愣住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女鬼猖狂的大笑,“没想到吧,小丫头,怎么样?我选的人不错吧,就是再给你十次机会你也想不到我的搭档是她吧。”
天晴朗只有苦笑:“我确实没想到,凌泉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好,我告诉你。”凌泉原本清秀的面孔此刻已经扭曲了起来,显得格外的丑陋,“就因为我是女孩,我的父母恨透了我,只因为我无法继承凌家的产业,你知道我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现在,我要杀光所有人,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让我痛苦了,我自由了。”凌泉笑了出来,这笑容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你别傻了,等她杀光了其他人,也会杀了你的,她不会放过你的。”天晴朗劝道。
“死就死吧,我根本不在乎,我只要大家都陪着我一起毁灭就好,现在你来陪我吧。”凌泉提着木棒向天晴朗走来。
“好,我们一起杀了这个丫头,再杀光外面的人。”女鬼也像天晴朗飘来。
“没办法了,既然你们执迷不悟,我只好消灭你们了。”
天晴朗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胸前,开始结印:“灵力、真心、魂魄,我以生命召唤,纤舞绫,出。”
一条白色的绫带出现在天晴朗的手上,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女鬼往后推去:“这就是法术界四件至宝之一的纤舞绫?”
“童叟无欺。”
“不可能,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拥有这么高级的法宝。”
“见识还挺多,告诉你,我是它主动选择的主人,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试。”天晴朗向女鬼走去。
女鬼向后退了几步,对凌泉叫道:“去,把那条绫带抢来,”
凌泉向天晴朗走去,“六道,束缚。”天晴朗把凌泉束缚起来,踢到了一边。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二人世界,你满意吗?”天晴朗微笑着向女鬼走去。
“我要杀了你。”女鬼边喊边向天晴朗冲去,突然从天晴朗面前消失了,向凌泉进来时打开的大门冲去。
“纤舞,束缚。”纤舞绫很快的飞出去束缚住了女鬼,圣洁的光芒让女鬼痛不欲生。
“放开我,放开我。”女鬼不段挣扎。
“圣洁的万物,请赐我力量,净化这肮脏的灵魂吧。”绫带的光芒不断加强,女鬼的形体渐渐地消失了。
“等等。”
天晴朗看着凌泉:“居然挣脱了束缚,你还想干什么?”
“放了她。”
“凭什么?”
“凭这个。”凌泉举起手里的遥控器,“你如果再不放开她,我就把老屋和下面那群人都炸飞。”
“哈哈哈哈,好样的,小丫头,不想他们死的话就放开我。”女鬼狂笑着挣扎。
“哎!”天晴朗叹了一口气,看着凌泉说:“你错过了最后一个机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了她,不然我就~~~~~~”
“你出结界的时候没有人阻止你吗?”
“当然有,但是~~~~~~”凌泉忽然觉得不对劲,他们的反抗太弱了,自己居然一下就摆平了所以人。
“想到了吗?那些根本不是本人,只是我做的替身而已,他们的真身早就逃走了。”
“不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凌泉否认道。
“是吗?你忘了吗?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不在,想必那时你正在布置这些炸药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别人。”
“纤舞绫是法界至宝,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它就提醒我你的身上有邪气了,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可现在我放弃了。”说完天晴朗向她走去。
“你干什么?走开。别过来。”凌泉拼命往后退去,她害怕,是的,她害怕。
“最后一个问题,你奶奶的骨灰在哪里?”
“我告诉你,你放过我吧。”凌泉缩着身子往后退。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天晴朗丝毫没有笑意,严肃的让人害怕。
“在我的房间里。”说完凌泉任命地闭上了眼睛。
“用你的记忆,赎罪吧。”这是凌泉最后的记忆。
“你居然清除了她出生后的所以记忆?”女鬼瞪大了眼睛。
“那些痛苦的事如果不全部忘记,她还会重导覆辙的,你也该上路了,去吧。”
“啊!”随着一声尖叫,女鬼消失了。
“谢谢你,纤舞。”天晴朗抚摩着绫带,绫带仿佛回应天晴朗似的发出了更耀眼的光芒。
“晴朗,你没事吧。”凌霄冲了进来,他实在是不放心,所以赶了回来。
“没事了,凌泉就是帮凶,现在她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她;还有,你奶奶的骨灰在她的房间里,你去找一下;对了,这座房子都被她装满了炸药,你自己看一下,我走了。”
好不容易交代完一切,疲惫的天晴朗直接用飞来咒飞回了家,才不管被不被别人看见呢,她只想好好的睡几天,使用纤舞绫太耗费体力了,睡觉睡觉,当然,她没有忘记说:“美好的一天,晚安。”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一节重逢
天黑了,又亮了,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到到了床上,昭示着新的一天到来了,可床上的人儿只是把头塞在被窝里,继续沉沉睡去。多么甜美温馨的画面啊!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而且其锲而不舍的精神令人感动。天晴朗躺在被窝里,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一定是那个死凌霄”,自从上次天晴朗帮他除魔后,他借着给另一半钱的借口一次次的上门,烦透了天晴朗。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天晴朗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火冒万丈地冲下床,打开门大吼:“凌霄,你想死就直说,我给你个痛快的,啊!”我们可怜的天晴朗啊,为什么总在开门的时候掉下巴呢?
“大师兄,二师兄,那么怎么来了?”
“创山大会就要召开了,师傅让我们把你带去让大家看看。”忆寻笑着看着这位小师妹,两个月不见,变的更可爱了。
“哦,那什么时候出发?”天晴朗看着微笑着的二师兄,帅啊!口水要流出来了。
“最好尽快。”
“那现在就走好了。”正好可以躲开凌霄。
“你们怎么不走啊?”一个人犯错误可以说是失误,可要接着犯第二次,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的大脑有点短路。现在天晴朗就碰到了这种情况,她再一次顶着鸡窝头,穿着小猪睡衣就要出门。
“哈哈哈哈,两个月不见,你变的更白痴了,哈哈哈哈。”忆浅捧着肚子笑到蹲在地上。
天晴朗没好气的说:“你为什么不索性在地上滚两圈?”
“好主意,我现在就滚。”忆浅大笑。
“笑吧笑吧,最好把你的大牙笑掉,卡在嗓子眼里噎死你。”天晴朗碎碎念道。
“小晴晴,你在干什么?莫不是见到帅哥都说不来话了。”忆浅不知死活的继续调戏中。
“你要是帅哥母猪都会上树,还有我叫天晴朗,不是小晴晴。”天晴朗丝毫不给大师兄面子,这个粗神经的笨蛋,给他几分颜色他就开染坊。
“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刚见面时的小晴晴好啊,一口一个大师,真怀念啊。”忆浅捧着胸口,貌似伤心,
“你以为你西施啊!”天晴朗嘴上不饶人,边说边回到里屋换衣服。
“刚见面吗?是啊,才两个月,我的生活大变样了呢。”天晴朗小声说道。
是的,一切开始于两个月前,天晴朗为了躲避两个人,背井离乡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那时她还很普通,当然,普通的含义是指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闹铃声一遍遍地响起,告诉它的主人该起床了,可那个没良心的主人在这样的动静下居然照睡不误,闹铃生气了,更大声的叫“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啊,烦死啦。“天晴朗不满的嘀咕,从被窝里伸出手,把闹铃拿到了床上。
三秒钟之后,“啊!”一声尖叫响彻了整条街,“快迟到了,得快点,快点。”
天晴朗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拿起包匆匆地跑出门,在门口还说了一句:“闹钟不是坏了吧,怎么这么晚才叫。”
“是你大脑中毒了,懒猪。”闹钟痛苦啊,怎么摊上个这么个主人,命苦啊。
十分钟后,天晴朗赶到了环海大厦的门口,正好解决掉最后一口面包,看了一眼手机,“好险啊,差点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
环海大厦一共有十八层,天晴朗的公司在这座大厦里租了第八层进行办公,这是一家中外合资的企业,有些名气,天晴朗当初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简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录取了,她不由感慨自己的运气太好了,其实运气好是真的,不过那个运是厄运的运。
坐上电梯,天晴朗不一会就到了八楼,“好大啊。”果然不愧是大公司,不过很奇怪,为什么办公的人那么少呢?难道都出去了吗?
“你就是今天新来的员工天晴朗吗?”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士走到了天晴朗的面前。
“是的,你好,请问你是?”天晴朗抬起头细细打量这位男士,他脸的轮廓很深,给人一种沧桑之感,是他显得很成熟,但嘴角的微笑又让他平易近人,有几分儒雅之气。总体评价,还挺帅。
“我是你的业务组长许亦然,主任已经在等你了,跟我来吧。”许亦然浅笑着给天晴朗带路。
“好的,谢谢你。”天晴朗连忙道谢,但忍不住的发出了疑问:“许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这层楼怎么没有人啊,大家都出去工作了吗?”
许亦然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个嘛,待会主任会向你解释的,快走吧,主任等了很久了。”
一定有问题,这是天晴朗的第一直觉,要她去问主任,绝对是推脱,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不由的差了几分。
主任的办公室是最尽头的房间,门口正对着电梯口,通道的两旁摆满了办公桌,不过由于没有人,这不仅不让你感觉热闹,还让人有几分害怕之感。
害怕?天晴朗有点吃惊,为什么脑海中会浮现出这个词。不管了,再不工作就要饿死了,天晴朗决定把这些甩在一边,先为生计着想。
很快走到了主任办公室的门口,许亦然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许亦然推开了门:“主任,这就是今天刚来的新员工天晴朗。”
“主任你好。”天晴朗连忙打招呼,顺带打量一下主任,她大概三十五六岁,打扮的很职业,头发盘了起来,戴着一副金边眼睛,穿着套裙,看起来干练洒脱。
就在天晴朗打量主任的时候,主任也在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左右,很年轻,一米六左右,中等身材,看起来很淳朴,大概经济有些紧张,不像会搬弄是非的人,眼神很纯净,不错,就她了。
“天小姐是吧,你从今天起就在这里工作吧,你就坐小王的桌子吧,这些材料拿去,今天之内打出来。”
“好的,主任。”天晴朗抱起材料准备出门,但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看着主任。
“你还有什么事吗?工资待遇的问题许组长会跟你说的。”
“不是这个,我是想问,公司里一共有多少职员。”天晴朗迟疑地问道,并观察着主任的脸色。
“哦,那些人有的不在这里工作了,有的出去了,详细事宜你可以询问许组长,好了,我还有事,许组长,你带小天去她的桌子办公吧。”主任的脸色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天晴朗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又把皮球踢给了许亦然。
“好的,主任,那我们出去了。”许亦然答道,并示意天晴朗跟着他出去,谁都没看到主任的脸色在门关的瞬间变的煞白。
“好了,这就是你的桌子,你办公吧,我就坐你对面,有事随时可以找我,对了,你的工资是每月三千,业绩优秀的话还可以有奖金提成。”许亦然依然笑眯眯的。
“那原来在这里办公的小王去了哪里?”天晴朗没有被金钱所麻痹,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不在这里工作了。”许亦然说完就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办公。
天晴朗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有闭上嘴乖乖地工作,希望那些出去的员工能快点回来,告诉自己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打了三个小时的字,天晴朗坐直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累死了。”不过已经打好一大半了,再过一会,应该可以吃中饭了。
“请问,这里是贸通公司吗?”天晴朗往电梯口看去,有两个年轻男子在问话,两个人大约二十五六岁,都很帅气,但气质很不同,一个看起来很温和,像和煦的春风,给人温柔之感,一个看起来很阳光,像活力的夏风,给人快乐之感,两人嘴角都含着笑容,虽然许亦然也笑,但他的笑容比这两个人逊色太多,就像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差别有那么大吗?天晴朗你还真是色)
“是的,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答话的是许亦然,他也打量着两人,但好象有些许敌意。
难道他看不的别人比他帅?天晴朗暗想。(拜托,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注重外表的)
“哦,我们是应聘的职员,我叫忆浅,他叫忆寻。”说话的是那个阳光男孩。
天晴朗不知道,命运的轮盘已经推动,一切都将走向宿命。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二节大厦
许亦然带着那两个人去见主任,天晴朗仍沉浸在见到帅哥的震惊和兴奋中:看来来这里真是正确的选择,工资高,还有帅哥,一次就来俩,不知道明天又有什么惊喜。
很快许亦然又把两个人带了回来:“那么就坐在天小姐的旁边吧!”
哇,真是好人,天晴朗对许亦然的印象不由又提高了几分。
不一会,天晴朗就发现了问题,那两个帅哥居然不会打字,对着电脑键盘练一指禅。
“这个字是后鼻音,哎?怎么没有,”
“我说是前鼻音吧!你还不信。”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学语文老师死得早。”
“那个,你们两个。”天晴朗被他们烦的头都大了。
“什么?”两位帅哥同时看过来。
“反正我的快要打完了,我帮你们吧。”天晴朗的脸不争气的红了,拜托,不要两个人同时看着我,电力太强,受不了啊。
“太好了,那谢谢你啊。”两个人忙不迭地把材料递了过来。
“那么打了多少了?”
“那个,这一段。”
天晴朗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因为惊吓,这两位大哥忙碌了一个小时只打了一段话,他们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是色诱主任?
天晴朗被自己的设想吓住了,不会吧,他们不像这种人啊。她愣愣地抬起头,发现许亦然在对面对她笑了一下,暧昧的笑容,天晴朗自己好象被捉奸在床,于是,“刷“地一下,不争气的第三次红了脸。
打了一会字,天晴朗看看手机,“哇,十二点了,该吃中饭了,吃饭吃饭。”天晴朗边说边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吃饭,“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底下的餐厅好象不错,去尝尝好了。”呵呵,只要一说到吃,她的兴头是最足的。
“那个,天小姐是吧。”忆浅问道。
“哦,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天晴朗好奇地看着他。
“啊,没什么?你刚刚帮了我们的忙,不如我们请你吃中饭好了。”
“啊?不用了吧,只是一点小事,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天晴朗推辞了一下,毕竟女孩子要矜持的嘛!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们来说可就是大事了,走吧,别不给我们面子嘛。”忆浅盛意拳拳。
“那好吧。”有帅哥请吃饭,不去的是傻瓜。
“许组长,要一起吗?”天晴朗不忘与上司拉近乎,明知道他不会去凑热闹,客气一下也是好的。
“我就不去了,还有一些事情,你们去吧。”许亦然果然推辞了。
“那好,我们先走了,组长再见。”
“再见。”
就这样,天晴朗在两个帅哥的陪同下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电梯。
刚进电梯,天晴朗就觉得气温好象突然降低了好几度,她不禁拉了一下衣服。
“怎么了?”忆寻关心的问。
“没什么?只是电梯里好象很冷,你们没有感觉到吗?奇怪,这里没有冷气啊。”天晴朗笑着说。
听到天晴朗的回答,忆寻仿佛很吃惊,和忆浅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忆浅答道:“是啊,好象是有点冷。”
在楼下的餐厅中,天晴朗成功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趾高气扬地站在两个帅哥的中间,迎接来自一众女子的嫉妒和羡慕的目光。
“不错,挺好吃的。”天晴朗吃着香喷喷的饭评价道。
“天小姐,请问你来这家公司多久了?”
“刚来没多久。”
“那你觉得这座大厦有什么不正常吗?”忆浅问道。
“在我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你们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天晴朗抬起头看着两人。
“什么问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吃惊的忆浅和忆寻相互看了一眼:“天小姐,我们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应聘来这里工作的人而已。”
“少骗人了,你们不说,好,我自己分析。”天晴朗掰起手指头:“第一,你们是主任请来的,因为在你进办公室之前我没有自我介绍过,许亦然带你们去的时候应该也没有说,你们却知道我姓天,我想你们现在应该知道全公司人的信息吧;第二,你们既然是员工,怎么可能不会打字,公司就算再缺人也不会招没有办事能力的人;第三,你们来调查的事情一定与公司人这么少有关。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忆浅叹了一口气:“是,大小姐,对极了,我们是应张小姐的要求来这里调查的。”
“原来主任姓张啊,我才知道,那许亦然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不然你们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应该先回来的,可他是跟那么一起回来的,这就说明他和你们一起进了办公室,对不对?”天晴朗自信满满。
“聪明。”忆浅翘起了大拇指。
“呵呵,这没什么,只是简单的推理,那你们到底是来调查什么的?”
忆浅看了忆寻一眼,忆寻露出肯定的神情,天晴朗知道自己被批准加入了。
“你应该知道贸通公司是家中外合资的大企业,员工本来大约有好几十人。”
“本来?”天晴朗诧异的看着他们。
“是的,本来,就在大约一个月前员工开始离奇消失,消失的人都没有留下任何讯息,结果公司里人心惶惶,走的走,逃的逃,现在加上你和许亦然只有七个人了。你也知道,这么少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工作,另找地方又费钱,还耽误时间,所以张小姐请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她解决问题。”
“等一等,你的意思是整座大厦只有我们公司的员工不见了,其他公司没有人不见吗?”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
“基本上?”
“是的,其他公司虽然也有人不见,但那些人都是在八楼不见的。”
“这也太诡异了吧,怪不得我一进公司就有怪怪的感觉,还有,怪不得它的工资那么高,把我骗了来,太过分了。”天晴朗义愤填膺。
“这也没办法,如果实话实说,恐怕没有人敢来工作了,再说,除了你之外还有六个人依然在这里工作,至于你有怪怪的感觉,这大约是因为你有一定的灵力。”忆浅解释说。
“灵力?那是什么啊?”天晴朗好奇的问。
“那是一种能力,我们之所以能成为驱魔师就是因为有这种能力,它能帮助你和鬼沟通。”这回换做忆寻讲解。
“哦,那我也可以成为驱魔师吗?”天晴朗兴奋的问。
“原则上可以。”
“什么叫原则上可以?你可不可以一次把话说完,吞吞吐吐地很累人的。”天晴朗不满了。
忆寻摇头苦笑,这丫头真是精力旺盛:“其实灵力并不是多特殊的事情,正常人也有很多人拥有灵力,比如有些人能看到鬼,灵力者要经过专业的训练才能成为驱魔师,不过驱魔师的选拔是很严格的,要选择灵力出类拔萃的,毕竟是要和鬼打交道的,如果能力不够只是找死。”
“这么说你们都是精英咯,好偶像。”天晴朗的眼睛里冒着心心。
“这没什么,哈哈哈哈。”忆浅故做潇洒地甩了下头发。
“真恶心。”天晴朗吐了一下舌头。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那么现在应该有全公司员工的名单吧,能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我们也没看呢,一起吧。”忆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名单。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三节接触
许亦然,男,三十一岁,业务组长,工龄四年。
刘倩,女,二十五岁,业务副组长,工龄三年。
周含,男,二十三岁,普通员工,工龄三年。
孙奇,男,二十八岁,普通员工,工龄三年。
王娇,女,二十四岁,普通员工,工龄两年。
李思,男,二十五岁,普通员工,新进职工。
天晴朗,女,二十岁,普通员工,新进职工。
“哦,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忆浅问天晴朗。
“怪不得你们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上面只有我的照片,没有我的工龄,不过这名单也太不详细了吧。”
“那个老女人非说涉及个人隐私,不让我们看其他的。对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忆浅抓了抓头发。
“今天。”
“什么?”哈哈,帅哥吃惊的样子很可爱呢。
“就比你们早几个小时。”天晴朗脸上挂满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哦,这样啊,看来我们问你也是白问了。”忆浅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啊,我可以帮你们啊。”天晴朗嘟起了嘴唇,相当不满意忆浅的态度。
“帮我们?你不害怕吗?”忆寻看起来不太相信天晴朗的胆量。
“我是很害怕没错啊,可是如果我再不工作就没钱吃饭了,最起码也要干满一个月才走。而且不是还有你们吗?大师。”天晴朗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人。
忆浅对着忆寻的耳朵说道:“我们是不是上当了,这丫头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忆寻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天晴朗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的小动作,她正在想事情:“对了,那个李思来公司多久了?”
“大概一个月左右。”忆寻答道。
“那就是说,他一来公司,就有人开始不见,这也太巧了吧。不对,这绝对不是巧合。”天晴朗沉吟。
“不错,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忆寻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回去上班吧,其他人下午会回来不是吗?我们只要一边工作一边等就好了啊。”忆浅说完站了起来。
“说的轻松,你们的工作还不是我在做。”天晴朗跟着站起来,不满地嘀咕。
“少罗嗦,我们保障你的安全,你替我们做掩护,很公平嘛。”忆浅笑嘻嘻地。
“是,大师。”天晴朗心里认定这个人肯定是个奸商。
三人回到大厦,走进电梯,天晴朗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你们得罪许亦然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忆寻奇怪地问。
“没什么,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觉得他对你们有敌意。”
“他说什么了吗?”忆浅问道。
“没有,你们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哪有机会说,我就是感觉,你们也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的,总之你们小心一点。”
“我们知道了。公司到了,现在我们各自回到座位上,不要表现的太熟,走吧。”忆寻说完走出了电梯。
下午五点,天晴朗终于把材料全部打完了,她长梳了一口气,抬头看公司里的人回来了多少。
“一二三四五,还差一个,少的应该是——李思,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天晴朗暗暗想道。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进了公司,没错,就是李思,真人比照片要来的真实,他有一张不错的脸孔,身材也不错,可他的眼睛,太阴沉了,仿佛浓厚的黑夜,让人不寒而栗,天晴朗对他的第一印象差极了。
“终于都回来了,好,现在我来给那么做介绍。”许亦然站了起来,拍拍手向大家示意。
“介绍?噢,公司有新员工啊,欢迎欢迎。”李思看着天晴朗笑道。
天晴朗却觉得自己的寒毛都竖出来了,拜托,大哥,别这么对我笑,阴沉的眼神再加上诡异的笑容,太恐怖了。就算这样,她还是硬起头皮的对他微笑:“大家好,我是今天新来的员工天晴朗,以后会在这里工作,请大家多多指教。”
“你好,我是李思,刚来一个月,请多指教。”李思伸出了手。
就在天晴朗为要和他握手痛苦万分的时候,一个人替她解了围:“小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能光顾着美女啊,这里还有两个帅哥呢。”说话的是刘倩。
李思不好意思的把手缩了回去,天晴朗感激地看着刘倩。
“刘倩,你也不对吧,只注意帅哥,我都伤透了心。”孙奇捧着心口作伤心状。
“你少来。”刘倩笑道,“这是孙奇,我是刘倩,以后也要多多指教。”
“你们好,我叫忆浅,他叫忆寻,今天刚来,希望和大家以后工作愉快。”忆浅笑着说。
“你们的名字好像啊,是兄弟吗?”刘倩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们是堂兄弟。”忆浅答道。
“你好,我叫周含。”周含的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不过看起来很腼腆。
“又来人了,是来送死的吧,哼。”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那是王娇,不好意思,她最近精神有些紧张。”刘倩歉意地说。
“好了好了,大家都介绍完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早点下班回家吧。”许亦然对大家说道,大家也都点头同意,各自收拾东西,看来心里都很乐意。
等天晴朗把材料送到主任办公室出来,公司里就只剩下忆寻和忆浅两个人了。
“哇,怎么都跑光了?是你们叫主任让大家早点回家的吗?”
“是我们叫的,早点回去会安全一些。”忆浅答道。
“那只要这样就没事了吗?”天晴朗看着两人。
“也不能这么说,也有人在白天就失踪了,不过总体说来,白天比夜晚更安全一些。”忆浅说。
“这样啊,那我们走吧。”天晴朗说。
“好,吃饭去吧,晚上还要开工呢!”忆浅伸了个懒腰。
“开工?等等,你们该不会是想——”天晴朗张大了嘴巴。
“槟果,答对了。”忆浅装可爱。
“那奖励呢?”天晴朗顺梯上墙。
“就奖励你一只鸡腿好了,走吧,饿死了。”忆浅笑着揉了揉天晴朗的头发。
“不开玩笑了,你们真的要夜探大厦吗?”天晴朗认真的问道。
“不是开玩笑,还有,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什么?我们,我也要来吗?”天晴朗吓了一大跳。
“是啊,我们,怎么,不敢?”忆浅故意激将。
“谁说我不敢,来就来,我才不怕呢。”天晴朗果然上了当。
“呵呵,是是是,你最勇敢。”忆浅脸上带满了奸计得逞的笑容,看得天晴朗不寒而栗,大呼上当。
趁着天晴朗悔不当初的时候,忆寻拉着忆浅问道:“晚上这里应该很危险,你干吗要她也来?”
“我知道很危险,可你没感觉到吗?这丫头的灵力不错,而且少有的圣洁,有她的帮助我们会更方便。”
“可是?”
“没关系,我会在她的身上加防护结界的,再说,就算你现在叫她不要来,她也不会听的。”
“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你的结界要布结实点。”忆寻看上去甚是忧心。
“知道啦,婆婆妈妈的,比师傅还烦。”忆浅掏掏耳朵。
就这样,天晴朗被两只大尾巴狼拖进了陷阱。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四节夜晚
夜晚的大厦,人都走完了,只有一楼的保卫处有些许灯光,这使得整座大厦看起来像一只张大了嘴等待猎物上门的怪兽。
刚走进大厦,天晴朗就流出了冷汗,虽然是同一座大厦,但白天和夜晚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们干什么?”保安叫住天晴朗一行人。
“哦,我们的东西掉在了里面,要进去拿。”忆浅笑着答道。
“那快去吧,还有,八楼不要去,知道了吗?”保安爽快地放了行。
“知道了。”三人点点头走向了电梯。
电梯里天晴朗不适的感觉更甚,太冷了,比白天还要冷。
“很冷吗?”忆寻关心地问。
“是啊,你们不冷吗?”天晴朗奇怪地看着两人,他们仿佛没什么事。
“我们习惯了,这不是正常的冷,叫做怨气。”忆寻解释道。
“怨气?”天晴朗又好学起来。
“没错,怨气,是厉鬼发出来的气息,鬼因为各种原因在人间徘徊不去,就会被束缚住,然后被污染成为厉鬼,我们驱魔师的工作就是净化它们,让他们回到该去的地方。”
“哦。”天晴朗点点头,“八楼到了。”电梯停住了。
“是啊,到了,走吧,别害怕,我给你设了防护结界,你不会有事的。”忆浅安慰着天晴朗。
“恩。”天晴朗鼓足了勇气,踏出了电梯。
公司里的阴冷感觉比电梯更厉害,天晴朗直后悔没有多穿几件衣服。
“现在去哪里?”天晴朗看着两人。
“四处巡视一下,走吧。”忆浅和忆寻交换了一下目光,把天晴朗夹在中间,往旁边走去。
要是在平常,天晴朗会感觉很幸福,被两个帅哥包围着,可现在——她只感觉更害怕了。这阵势,正说明了公司里很危险。
八楼里主要都是办公桌,巡视并不需要多少工夫,“那边是什么?”忆浅指着一角的屋子问道。
“好象是清洁用品堆放的屋子。”天晴朗答道,“那旁边的屋子是厕所。”
“走,去看看。”忆浅一马当先。
忆浅推开清洁屋的门,里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他在墙上摸索着灯的开关,这时天晴朗说话了:“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啊?”忆寻问她。
“好象是血腥味。”天晴朗皱着眉头。
忆寻嗅了一下:“好象是有点,浅,快开灯。”他叫道。
“知道了,啊,找到了。”忆浅按下了灯的开关。
“啊——”天晴朗叫出了声,她终于知道血腥味的来源了。
刘倩死了,就死在这间屋子里,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会死,她的身上满是刀口,还有被噬咬过的痕迹,更恐怖的是,她的身上没有一滴血,仿佛是被人吸干了,原本丰腴的身体变的干瘪,皮松松地覆盖在骨头上,好象轻轻一撕便能剥下整张皮。天晴朗觉得自己的胃不能承受这一切了,现在她只想吐。
“你没事吧?”忆浅问道。
“当然有事。”天晴朗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晚饭时请我吃什么鸡腿,恶心死了,我再也不要吃了。”
“好好好,不吃了。”忆浅无奈的看着她,“现在我和寻去别的地方看看,你在这里等我们,不要乱跑啊。”
“啊?好吧,你们快点回来啊。”天晴朗非常不愿意在这里看尸体,但她的原则告诉她不可以给别人添麻烦。
“我们会的。”忆浅说完和忆寻一起走了出去。
“圣母耶酥,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保佑我,保佑我。”天晴朗病急乱投医,祈祷着自己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你在干什么?”
“祈祷啊。”天晴朗顺口回答道,但马上又瞪大了眼睛,抬起头来。
刘倩在对面,透过皮肤能看见里面的骨架,她站立了起来,不,应该说是骨架站立了起来,皮软软地耷拉在骨头在,拖在了地上,随着刘倩的移动发出“唆唆”的响声。
天晴朗的头皮发麻:“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干什么?”刘倩笑了起来,说是笑,其实只是骨头抽动了一下,脸上的皮肤随着骨头摇摆起来,“对了,你刚才说了恶心是吧。那你也和我变的一样好了。”
刘倩继续向天晴朗走去:“我好寂寞,来陪陪我吧。哈哈哈哈!”随着笑声,刘倩一步步向天晴朗靠近。
“别,别过来。”天晴朗被逼到了墙角。
“哈哈哈哈,来陪我吧。”刘倩掐向天晴朗的脖子,天晴朗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忆浅,忆寻,快来救我啊。”
“没人会来救你的,你认命吧!”刘倩狞笑着靠近。
“啊————”天晴朗和刘倩同时发出了惨叫,天晴朗是因为害怕,刘倩是因为什么?
天晴朗偷偷睁开眼睛,发现刘倩的手被灼伤了。她捂着手,咬牙切齿地瞪着天晴朗。
“可恶,那两个混蛋居然设了结界。”
天晴朗趁着刘倩发怒的瞬间,从墙角跑出,朝门口奔去。
“站住。”刘倩抓住了她的脚,但马上又被烧的放了手。
天晴朗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忙朝门口爬去。
“既然碰不到你,我就打死你。”刘倩拿起了拖把,狠狠地向天晴朗砸去。
天晴朗下意识地抱住头,“这回死定了。”
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天晴朗又等了一会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忆浅抓住了拖把,牵制住了刘倩,一旁的忆寻正在空中划符,“六道,束缚。”
刘倩摔在了地上,手脚不能动了,但身体仍在不断的挣扎,天晴朗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你们两个笨蛋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吓死了,还以为死定了呢。”
“不哭不哭,没事了啊。”忆浅蹲下身来摸摸天晴朗的头,然后把她扶了起来,“脚没受伤吧?”
“没有,只是摔了一下有点痛。”天晴朗站了起来看着刘倩,“刘倩怎么活过来了?”
“不是她活过来了,是女鬼出来旅游了。对吧,阮青丝?”忆浅看着“刘倩”。
“哼,调查的很清楚嘛。”“刘倩”停止了挣扎,抬头看着忆浅。
“那当然,收钱替人办事,当然什么都要弄清楚咯。”忆浅嘴角露出了笑容。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刘倩”抬起头盯着忆浅。
“在贸通公司搬来这座大厦之前,也就是四年前,租用这里的是恒方公司,老板好象叫方冲,而你,阮青丝,是他的秘书。我说的没错吧。”忆浅看着“刘倩”。
“刘倩”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忆浅继续说道:“四年前,阮青丝突然失踪,警方多次寻找未果,后来,方冲就卖了公司,搬到了国外,再后来,贸通公司搬了进来,本来一直无事,直到一个月前,开始有人无故失踪。当然,是你搞的鬼。你不是失踪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帮凶是谁?李思吗?“
“哈哈哈哈,问题还挺多,可惜我没有对要死的人解释的习惯。”
“你都已经被抓住了,还这么嚣张,快说,不然灭了你。”忆浅瞪着“刘倩”。
“是吗?你是这么想的吗?哈哈哈哈,那你就错了。”只见一阵青雾从刘倩身体里慢慢地伸了起来,刘倩的身体逐渐融化成一摊血水。
忆浅脸色一变,叫了一声小心,阮青丝冲了过来,天晴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只听见耳边的响动很大,双方的交战很激烈。
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阮青丝已经离开了,忆浅和忆寻满身都是血。
“你们怎么了?没事吧。”天晴朗着急地看着两人的伤口。
忆浅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遇到底下的保安该怎么说?”天晴朗皱着眉。
“就说不小心摔了一交,流鼻血了。”忆浅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塞在了鼻子里。
天晴朗强忍着眼泪笑了一下,扶着两人走出门。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五节公司
夜晚,一栋小楼,所有的人都睡了,只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光,看门大爷知道,那是刚搬来的那位小姐的住房,可是这位小姐今晚居然带了两个男人回来,还左拥右抱的,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人的呻吟声,老大爷不由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开放了。”
“哎呀,啊啊啊啊,痛。”忆浅龇牙咧嘴的喊着。
“忍着点,一会就好了。”天晴朗一手拿着药帮忆浅涂抹伤口,一边还要安慰他。
“痛啊,你轻点嘛。”忆浅毫不领情。
“知道了,就你事多,就没看忆寻喊痛。”天晴朗打击起他。
“我和他不一样,你就是拿刀砍他,他都不会出声的。”忆浅调侃起忆寻。
“好了,累了一晚上,你们饿了吧,我去给你们煮点吃的,大家边吃边说好了。”天晴朗收拾好药箱,回过头看着两人,“你们想吃什么?”
忆浅坏笑着说:“我想吃鸡腿。“
“去死,吃自己的腿去吧。”天晴朗果然被挑衅成功,回过头不想看这个混蛋,但又想到他毕竟是病人,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转身走进了厨房,“给你们煮点面好了。”
青菜下面条,加了个荷包蛋,两个人却吃的热火朝天。
“不错不错,好吃,没想到,你还是有一点优点的。”忆浅边吃面边还不忘挑战天晴朗脾气的极限,把天晴朗气的牙痒痒,直想把他的头按进面碗里去。
吃完面,两人满足的躺在沙发上,享受天晴朗给他们倒的新鲜果汁,昏昏欲睡。
“喂,别睡着了,现在该说了吧。”天晴朗连忙把这两个不自觉地人喊起来。
“说什么啊?”忆浅眯着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你——”天晴朗暗暗发誓,这个人要是再说一句废话,就把他扫地出门。
“好了,别逗她了。”忆寻及时地挽救了忆浅即将被赶出去的命运。
“没意思,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忆浅扫兴的说。
“你们怎么会受伤的,阮青丝不是被束缚住了吗?怎么还能动?”
“我们低估她了,本以为是她的本体附在刘倩身上,没想到那只是她的一个分身。”
“分身?”
“恩,就是她把自己的一小股力量附在刘倩身上,用来控制刘倩,所以虽然我们束缚住了刘倩,只要本体一召唤,刘倩身上的分身就出来了。”
“她的分身很厉害吗?把你们伤成这样。”
“她的确很厉害,不过我们受伤的一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轻敌,我们也重伤了她,不过她毕竟已经吸过那么多人的血,恐怕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忆浅低头思考着。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净化她,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害的。”忆寻说道,“明天我们去公司观察一下,看有什么异常,争取在明晚把她净化了。”
“恩。”天晴朗点点头,虽然那两个人受了伤,有点狼狈,但她还是很相信他们,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成功驱魔。
“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等等。”天晴朗觉得有点不提对劲。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忆浅问道。
天晴朗眯起眼睛:“你们早就知道刘倩被附身了吧,为什么还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哦,哈哈哈哈。”忆浅摸着头发尴尬地笑着,“那个,如果我们在的话,她恐怕就不会现身了,所以——”
“所以就拿我当诱饵。”天晴朗的头上开始冒黑线了。
“哎呀,我们也是为了除魔啊,又不是玩。”忆浅连忙以驱魔为借口。
“那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救我?”天晴朗握紧了拳头。
“我们也想,不过女鬼在门口设了屏障,我们破解了它用了一些时间。”忆浅慌忙解释,看天晴朗的脸色好了一点,他又笑着说了一句:“不过你被鬼追的样子好好笑啊,跟地鼠似的。”
天晴朗低下了头,不说话,忆浅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哭啦,我是开玩笑的,不要那么认真嘛。”说完向天晴朗走过去,准备安慰她。
突然天晴朗抬起了头,眼神冒火地盯着忆浅,忆浅被她看的全身发麻,硬着头皮地笑了一下,想缓解紧张的气氛:“哈哈,没见过帅哥啊,怎么这么盯着我。”
天晴朗爆发了,她冲上去拧住忆浅的耳朵:“你给我滚出去。”
“啊,我错了还不行吗?现在出去我到哪去啊。”忆浅扭动着身体睁脱天晴朗的魔爪。
“少说废话,给我出去。”天晴朗已经失去了理智,“臭小子,居然敢耍我。”
“啊,痛,忆寻,你喝什么果汁啊,快来帮帮我啊。”忆浅向坐在一旁的忆寻求救。
忆寻微笑着看着忆浅:“兄弟,好自为之吧。”啊,果汁真好喝啊。
“你太没义气了,这主意是我们两个人出的,凭什么我一个人受罪啊。”忆浅大呼遇人不淑。
“少废话,出去、出去、出去。”
这个夜晚太热闹了,看门的老大爷抬头看着这么大的动静,不由地再次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同时顶着熊猫眼来到了公司。
“都怪你,吵了一晚上,弄的我睡眠不足,困死了。”忆浅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
“什么?你还想挨揍吗?”天晴朗毫不示弱地抬起了拳头。
“就没看你见鬼时这么勇敢。”忆浅揉着耳朵不满地嘀咕。
“你还敢提鬼,看我不打死你。”
“公司到了,安静,你们不想被别人认为有什么暧昧关系吧。”忆寻及时地提醒即将爆发新战争的两人。
天晴朗和忆浅听话地闭上了嘴巴,心中同时在想:我才不要和这个臭男人(笨女人)扯上关系。
“你们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刚进公司的门,李思就奇怪地问他们。
“没有没有。“三个人都矢口否认,总不能说是因为抓鬼弄的睡眠不足吧。
“哎?有问题哦。”孙奇不识相地插嘴,“三个人一起来公司,还同时失眠,不太对劲吧,说,你们昨晚干了什么坏事,如实招来。”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碰巧遇到的。”天晴朗连连摆手。
“是啊是啊,碰巧遇到。”忆浅也慌忙否认。
忆寻在旁边翻了白眼,笨蛋,这种事越解释误解越深。
“好了好了,大家快点工作了。”许亦然及时地帮他们解了围。
孙奇只好走回自己的办公桌,边走还摇头晃脑:“现在的年轻人啊。”
三个人的头上同时挂了黑线:怎么又是这句,今早出门的时候,看门老大爷,门口卖早点的小贩,起早买东西的主妇,仿佛是商量好的,见到他们三人同时都说了这句话,简直是郁闷死了。
天晴朗回到座位上,想起还没向许亦然致谢,忙抬起头向对面看去,却见许亦然一直看着她,又是那暧昧的目光,又被捉奸在床了吗?天晴朗欲哭无泪,只好狠狠地瞪着旁边的忆浅:“你还我清白。”
忆浅毫不示弱,用一个万千委屈的眼神回答了她:“你委屈?我更委屈,可怜我还是处男呢,你占了便宜就知足吧。“
“什么?你。”天晴朗的脸上出现了“井”字。
“哎?你们,在干什么?好好工作,别眉目传情了。”孙奇惟恐天下不乱。
为了不造成新的误解,天晴朗埋头工作,发誓绝不帮那个混蛋忆浅,才不管他的眼神可不可怜呢。
“哎?刘倩呢?怎么还没来?”工作了一会,孙奇突然叫了起来。
天晴朗心中一沉,想起刘倩再也不能来了,因为她昨晚已经死了,抬头看看两兄弟,他们也摇摇头,示意天晴朗不要说话。
“刘姐不会是睡过头了吧?”周含说道。
“应该不会,她工作很认真,我从没看她迟到过。”许亦然迟疑道,“小周,你打她的手机;孙奇,你打电话到她家问一下。”
“好。”两人连忙拨打电话。
“刘姐的手机关机了。”周含拿着电话回答道。
“刘倩昨晚也没有回家。”孙奇这边也有了答案。
“那他到底到哪里去了,该不会——”许亦然不敢往下说。
“哈哈哈哈,又一个,你们全部都要死光。”王娇大笑起来,尖利的嗓音回荡在空空的公司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会的,不会的,刘倩不会有事的,我要去找她。”孙奇边喊边冲了出去。
于是,公司一上午都笼罩在这种阴森冷清的气氛中。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六节真相
午饭时间到了,天晴朗如释重负地逃出了公司。
“在大家着急时,你知道答案却不能说出来的感觉太差了。”天晴朗抱怨着说。
“这也没办法,要是说出来,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警察局了。”忆浅安慰她。
“哎,对了,今天看孙奇的反应,他应该是喜欢刘倩的吧。”忆寻说道。
“好象是啊,那他和刘倩可能是情侣咯,我们要不要找孙奇了解一下情况。”忆浅接起了话茬。
“绝对不可能。”天晴朗插起了嘴。
“什么不可能。”两人同时看着天晴朗。
“我是说,孙奇和刘倩绝对不可能是情侣。孙奇喜不喜欢刘倩我不知道,但刘倩喜欢的是许亦然,”天晴朗分析着。
“你怎么知道?”忆浅问天晴朗。
“凭女人的直觉,女人在看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目光会无比柔和,充满了光辉,刘倩看许亦然时就是这样。”
“那许亦然喜欢刘倩吗?”忆浅接着问道。
“他不喜欢任何人,我很讨厌他,因为他虽然嘴角总是挂着笑容,但目光是冰冷的,没有热度。”天晴朗皱眉。
“这好象和这里某个人是一样的哦。”忆浅看着忆寻。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由你们刚才的话我想到了另一件事,晴朗你好象说过许亦然对我们有敌意是吧。”忆寻抬头看着天晴朗。
“是啊,我说过。”
“说实话,刚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有一点这种感觉。”忆寻说道。
“哎?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忆浅插起了嘴。
忆寻不理会他,继续说道:“他请我们来的,却又对我们有敌意,这有点奇怪。本来我没有在意,可你也感觉到了,而死去的刘倩和他又有关系。看来我们要查一查了。”
“是啊,那什么时候查?”天晴朗投了赞同票。
“下班后吧。”忆寻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工作,早点做完早点下班,你的那份我帮你好了。”
“那谢谢你了,晴朗。”
“不用客气。”
两人沉浸在美好的气氛中,丝毫不理会旁边还有一个可怜虫。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还晴朗呢,叫的那么亲热。”忆浅发表起不满。
可两人都没搭理他,默契向公司走去。
“喂,等等我啊,你们太没义气了。”忆浅推开板凳,大步地追了上去。
蔚蓝的天空下传来了几个年轻人的笑声,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
“找到了,你们快来看。”忙碌的两个小时之后,天晴朗终于在图书馆的一堆报纸中找到了有用的线索。
“真的啊,给我看看。”忆浅冲了过去。
“真没想到啊,寻,你知道吗?那个许亦然原来就是恒方公司的职员。”忆浅对忆寻喊道。
“是吗?那我们来设想一下,假设许亦然和阮青丝的关系不一般,在阮青丝失踪后,他直觉感到她还在公司里,所以加入了贸通公司,寻找阮青丝的下落,结果在一个月前发现了她。”忆寻分析着。
“那我来补充一下。”忆浅也来凑热闹,“阮青丝的死很可能和方冲有关,他杀死阮青丝后把她埋在了公司里,为了防止她作祟就用法术镇住了她,然后卖掉公司出国。而许亦然破解了法术,把阮青丝放了出来,没想到她已经成了怨灵,到处害人,张主任请我们来,他不能当面反对,所以他才对我们有敌意。”
“这很有可能就是真相。”忆寻说道。
“那李思呢?”天晴朗说,“我不相信他是完全无辜的,他的眼神太邪恶了,正常人不应该是那种目光的。“
“的确。“忆寻摸着下巴。
“哎呀,想那么多干吗?直接抓住阮青丝问就好了嘛。”忆浅说道。
“你少来,上次还不是被她打的落荒而逃。”天晴朗很不给面子地揭他老底。
“上次是我们大意了,这次我们有备而去,而且我们还有那个嘛。”忆浅奸笑着。
忆寻的身体震了一下:“你该不会是想用那个吧。”
“没错,就是那个。”
“不可以,师傅不会允许的。”
“我们是为了驱魔救人,又不是去玩。”
“可是——”
“别可是了,难道你想看着那些人死吗?”忆浅不满地看着忆寻。
忆寻沉吟不语。
“你们说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啊?”天晴朗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那个嘛——”忆浅存心吊天晴朗的胃口,“就不告诉你。”
“快点说。”天晴朗又揪住了忆浅的耳朵。
“好好好,我说。你放开啊。”
天晴朗瞪了他一眼,放开了他的耳朵,用眼神和行动警告他不说就死定了。
“我们这次奉师傅的命令下山,是为了把两件法宝带回去。”
“两件法宝?”天晴朗好奇了。
忆寻点点头:“没错,两件法宝,法术界有四大法宝——流火刃,如冰斩,灵歌杖和纤舞绫。这四件宝物流落四方,我派一直在找它们。我们这次要带回去的就是其中的流火刃和纤舞绫。不过我们说的那个是指流火刃。”
“为什么?纤舞绫不用吗?”
“不是不用,是用不了,只有真正的主人才可以使用它。”
“哇,那一定很宝贵吧。我能看看吗?”
“好吧,就给你看看。”
忆浅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喊出了咒语:“灵动,四方,空间,开。”
只见空中出先了一个小黑洞,天晴朗看的目瞪口呆。
忆寻解释道:“这个是空间法术,可以连接一个异空间,放入各种东西,我们一般都是用这个来搬运行李的。”
“真方便啊,那你们到处旅游都不用带行李了。”天晴朗羡慕地发狂。
“就是这个。”忆浅从空间中拿出了两样东西。
天晴朗仔细看着,流火刃是一把红色的刀,刀面上刻有文字,刀刃闪烁着耀眼的光华,不过,也太小了吧,只有巴掌那么大,这怎么用呢?
仿佛看出了天晴朗的疑惑,忆寻解释道:“流火刃是宝物,遇到鬼怪后会自动变大,上面的文字是咒文,具有驱邪的效果。”
“哦。”天晴朗又看向另一样宝器——纤舞绫是一条白绫,看起来洁白光滑,与一般的绸布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天晴朗在看到纤舞绫的瞬间,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它,究竟是在哪里呢?天晴朗费力地想着,却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起来,不知不觉地向纤舞绫伸出手去,想触碰它。
摸到了,和过去一样的柔软。过去?为什么会是过去呢?天晴朗突然觉得头好痛,就在这时,纤舞绫放出了夺目的光彩,那光渐渐地把天晴朗包裹起来,最后流到额头,在眉心集成了一点,慢慢地渗入了天晴朗的身体,天晴朗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身体仿佛变的很轻,纤舞绫在身上缓缓地滑动,整个人仿佛已经不在人世,在哪里,在哪里曾有过相同的情景,她越飞越远,“就要看到了,就要看到了。”“看到什么?你要让我看什么?”天晴朗诧异地问。
“啊——!不好了,死定了。”忆浅的大呼声把天晴朗拉回了现实。
她睁开眼,看见忆寻脸色复杂的看着她,忆浅在一旁大呼不好。
“怎么了吗?什么不好了。”天晴朗奇怪的问。
“它,它,它,居然认你做了主人。”忆浅指着她手上的纤舞绫叫道。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还给你们。”天晴朗忙把手上的纤舞绫交到忆浅手上。
“没用的,它既然已经认了你做主人,就算你还给我,它还是回到你身边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一千年没认过主人了,怎么就认了你,这也太夸张了。”忆浅把纤舞绫丢回天晴朗手里,继续大叫。
“不管怎么样,先回去吧。”忆寻终于做出了决定,“回去以后想办法跟师傅联系,让他老人家拿主意。”
“什么?要告诉死老头,那我死定了。”忆浅一副痛苦的要命的样子。
“走吧。”
于是心事重重的三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夜正长,路茫茫。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七节拜师
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这是我第一次写文,本来以为会很差,没想到你们还希望我写完它,我真的很高兴,在此我给大家承诺:一定会继续写下去,不会留一个无底大坑在这里。也希望你们能继续替我加油,谢谢。
回到家,三个人先吃了饭,按忆浅的话说就是临死也要先吃顿饱饭,然后忆寻拿起了天晴朗家的电话:“可以用吗?”
“可以,你要打电话给谁吗?”
“给师傅啊。”
“什么?”天晴朗的嘴歪了,“你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法术吗?”
“有电话干吗还要用法术啊!”忆寻看起来相当茫然。
现在的法师都那么先进吗?天晴朗不由想到一个老道士拿着手机聊天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电话通了,“您好,这里是灵山咨询公司,业务咨询请按一,业务办理请按二,业务变更请按三,人工服务请按零。”
现在天晴朗的嘴巴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灵山咨询公司?还业务办理,他以为那是信息台吗?
忆寻按了零号键,不一会了,传来了声音:“喂,这里是灵山咨询公司人工服务中心,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忆寻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师傅,是我,忆寻。”
“啊,是寻儿啊。”声音马上由标准的普通话变成了方言,“有啥子事啊?不会又闯祸了吧。”
“怎么不说话?真的闯祸了?叫忆浅那个笨蛋给我接电话。”天晴朗仿佛可以看见老道士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
“浅,师傅叫你接电话。”忆寻解脱似地把电话递给了忆浅。
忆浅本来抱着头蹲在桌子下面,听见忆寻的话不得不抬了头,哇,一头的冷汗。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天晴朗悄声问忆浅。
忆浅只是痛苦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就义般地接起了电话。
“师傅吗?我是,事情是这样的————”
“什么?笨蛋,你居然——————”
天晴朗不由佩服他们师傅的体力,骂了两个小时居然还是中气十足,再看忆浅,仿佛已经休克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时常抬起来擦汗的手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又两个小时过去了,天晴朗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忆寻也昏昏欲睡。
“你们都给我起来。”一声大呼惊醒了两人。
“啊?怎么了,怎么了?”天晴朗抬起头四处张望,最后目光定格在忆浅身上,“哎?你打完电话啦?”
“哼,明明祸是大家一起闯的,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受罪。”忆浅相当不服气。
忆寻笑着说:“我们也想受罪啊,可师傅只喜欢跟你说话啊。”
“哼,那个死老头,看我回去不拔光他的胡子。”忆浅一扫刚才的倒霉模样,开始想象复仇大计,边想还边发出“西西西西“的奸笑声,让天晴朗摇头苦叹:“可怜的孩子,这么年轻就疯了。”
“好了好了,师傅到底怎么说?”忆寻相当关心事情的结果。
“师傅说——”忆浅卖起了关子,可看见了两人抬起的拳头,只好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汇报情况,“师傅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只好以最方便的方法挽回了。四大法宝绝不可落在别派人的手里,所以师傅决定————收晴朗做徒弟。”
“徒弟?”天晴朗愣住了。
“是啊,徒弟,来,快叫大师兄。”看来忆浅相当满意对天晴朗的震撼效果。
天晴朗还是愣在那里没有反应,忆浅着急起来:“快叫啊,你要是不加入我派,恐怕小命不保,我们会找你麻烦,那些妖魔鬼怪也会找你麻烦;再说,我们灵山派也不错啊,可以喝酒吃肉,也没有色戒,喂,你说话啊。”忆浅看天晴朗还没反应,大叫了起来。
“你不愿意做我们的师妹吗?”忆寻也询问着。
“什么?你们刚才说什么?喂,忆浅,你师傅真的要收我为徒啊,真的吗?真的吗?”天晴朗高兴的大叫。
“你不是不愿意吗?”忆浅小心地说道。
“谁说我不愿意,我当然愿意。”天晴朗叫了起来。
“啊?”忆浅被她的活力吓了一跳,“愿意就好,来,快叫大师兄。”
“大师兄?”天晴朗疑惑地看着他,怎么看忆寻都应该是大师兄吧!
“乖。”忆浅以为天晴朗在叫他,“我是你大师兄,寻是你的二师兄,我们这一辈的法号都是以忆字开头的,你以后也会有法号。来,快叫二师兄。”
“二师兄。”天晴朗试探地叫着。
“小师妹。”忆寻笑着说。
天晴朗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身为独生子女的她从小就希望自己能有个哥哥,没想到愿望会以这种方式实现,她一次就有了两个长的帅又厉害的哥哥,幸福来的太突然太猛烈了。
“晴朗啊,既然师已经拜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师妹了,现在去煮点面给你师兄吃吧。”煞风景果然是忆浅的特长。
“什么?”天晴朗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煮面去啊,被师傅骂了四个小时,饿都饿死了。”
“不是吃过了吗?还吃,又不是猪。”天晴朗不满地嘟囔,又无可奈何地向厨房走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还是生气的表情适合她。”忆浅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天晴朗笑着说。
“不喜欢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吗?”忆寻笑着问他。
“你不也是一样,看到她哭眉头都皱成一团了。”忆浅毫不客气地揭忆寻的短。
“是啊,看见她哭心里会很不舒服,明明才刚刚认识,却感觉非常地熟悉,你也是这样吗?”
忆浅没有说话,却在心里重重地点了下头。
“好,晴朗,你既然已是我灵山派的弟子,我现在要教给你一些法术。”忆浅把正准备睡觉的天晴朗叫了过来。
“现在吗?”天晴朗诧异地问,抬头看看钟,已经十二点了。
“对,就是现在,我们准备明天就去驱魔,拖得越久,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好。”天晴朗点了点头,把睡意压在了一边,人命关天,不能有丝毫地马虎。
“很好,我先教你————”
天晴朗学到了凌晨三点,学会了结界术、束缚术以及净化术,这都是最基本常用的法术,她还学了三个小时,所以在忆浅叫她去休息的时候她很不好意思。可她没有看到身后忆浅和忆寻吃惊的眼神,也没有听到客厅里两人的谈话。
“寻,我不是在做梦吧,她怎么能学的那么快的。我可练了一个月才勉强学会的耶。”
“你没有做梦,这是真的。”
“寻,你学了多久才学会?”忆浅不死心地追问。
“十五天。”
“不会吧,你是我们中间资质最好的,还用了十五天,这丫头是人吗?”忆浅倒在了沙发上,郁闷中。
“她的资质本来就很好,不然纤舞绫也不会认她做主人,那么快学会法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忆寻倒是相当冷静。
“也是哦。”忆浅恍然大悟,“好了,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
“一直不睡的人是你吧,明明快睡着了却把别人拖起来。”忆寻无奈地抽抽嘴角,躺下身睡下。
“喂,昨天你睡沙发我睡地上,今天要换。”忆浅斤斤计较。
“好好好,换。”忆寻爬到地上,抱起头发誓不管忆浅怎么叫都不再搭理他,困死了。
不一会,房中传来三个年轻人均匀的呼吸声,天开始慢慢地亮起来。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八节决战
更新啦,更新啦,首先谢谢各位对我的支持,各位的留言我都有看,我在此给予回应:这篇小说我刚写不久,没有多少存稿,但我会努力每日更新的;关于书中有些看不懂的问题,我会尽量校正;至于不够恐怖的问题,我决定最近大看鬼片,争取越来越恐。在此再次谢谢各位的支持,因为你们是我坚持创作的动力。
早晨,三个人又顶着熊猫眼,在经历了一遍“现在的年轻人啊”的洗礼后,坚强地活着来到了公司,可今天没有调笑他们的人了————孙奇没有来。
“该不会?”天晴朗紧张地看着忆浅和忆寻。
两个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许组,孙哥和李思都没来,怎么办?”说话的是周含。
天晴朗一震,这才发现李思今天也没来。
许亦然没有抬起头来:“孙奇今天有给我打电话请假请假,你打个电话到李思家问问吧。”
“好。”周含拨起电话。
“对了,这几天好象没看到张主任啊。她知道刘倩失踪的事吗?”天晴朗低声问旁边的忆寻。
忆寻吃惊地看着她:“她前天就走了啊,你不知道吗?”
“什么?走了?就是我们来的那天,我不知道啊。”天晴朗看起来很吃惊。
忆浅翻了下白眼,插进嘴来:“前天下班后就走了,第二天许亦然不是跟我们说了吗?你没听到啊。”
天晴朗摇了下头,表示自己确实没注意:“把烂摊子交给我们,自己跑了。”不满啊。
“许组,李思家里电话没人接。”周含说话了。
“我知道了,等等吧,过一会再不来,就报警吧。”许亦然的语气很平淡。
“报警?”周含有点吃惊,大厦最初有人不见时,他们就报了警,可警察什么都没查出来,还有好几个警察失踪了,所以案子就被警方搁置了下来,现在报警好象也没什么用处。
“对啊,这种事还是让警方来查比较好。”许亦然低头说道。
“哦。”周含点点头,知道许亦然不想说话了,只好识趣地坐下办公。
天晴朗很气愤许亦然的冷血,她觉得李思的失踪一定与他有关,扭过头看看忆浅和忆寻,他们也是一样的目光。等着吧,晚上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天晴朗握紧了拳头。
夜晚,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环海大厦。
“喂,浅大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像上次一样说去拿东西不就好了。”天晴朗看着忆浅用法术打开二楼的窗口,非常不满于现在这种作贼似的举动。
“你以为我喜欢偷偷摸摸的啊,哪有人连续好几天忘东西啊,你也不怕人家怀疑,而且今晚的动静说不定很大,你不想明天就进警察局吧。”忆浅边努力翻进二楼的窗口,伸手把天晴朗拉了进来。
忆寻也跟着进来,他把窗户恢复成原状,看着两人:“走吧。”
“恩。”
“今天我们走楼梯吧。”忆浅难得地认真。
“是怕女鬼早有防备吗?”天晴朗问道。
“恩,如果她给我们来个高空大掉落就不好玩了,走吧。”忆浅一马当先。
“哎?不对劲啊,怎么爬了这么久还是三楼。”天晴朗吃惊地看着楼牌。
忆浅微微一笑:“寻,到了吗?”
“到了,就是这里。”忆寻回答。
“区区障眼法,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忆浅嗤笑一声,“幻术,破。”
只见四周的景象变了,楼牌也变成了八楼。
“走。”忆浅推开了楼梯口的门,三人鱼贯走入。
一进楼道,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每次都放冷气,无不无聊啊。(阮青丝无辜中:我是女鬼嘛,不放冷气放暖气吗?)
忆寻:“大海全是水。”
忆浅:“蜘蛛全是腿。”
天晴朗:“啊,八楼全是雪。”
“关雪什么事啊?”两人同时问道。
“冷嘛,有点想象力好吗?”天晴朗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直接说冷就好了啊。”
“不压韵嘛。”好歹本姑娘还是从中文系毕业的咧。
“雪也没看你压韵到哪里去。”忆浅继续打击她。
“你——”天晴朗正准备反击。
“你们吵够了没有?”一声怒吼传来。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撒野。”阮青丝慢慢地从地面浮了出来。不可否认,她活着时候真的是个美女,可再美的女人死了都好看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还是一个冤死鬼。她的身体完全是气状,漂浮在半空中,闪现出幽幽的绿光,唯一能看清的只有她的脸庞——半边都覆盖着鲜血,在绿光的照耀下显的更为恐怖。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阮青丝的眼睛里除了恨还是恨,那目光仿佛要把别人大卸八块,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冰凉。
看到这一切,天晴朗不由想起忆浅昨晚说的话:“比起男人,女人更容易成为怨灵,因为她们的执念太强,爱越深,恨就更深。在爱恨纠葛的束缚中,她们就很容易堕落。”
突然她脑海中浮出了一个念头,“你是爱方冲的吧?”天晴朗突兀地冒出了一句话。
忆浅、忆寻和阮青丝都愣住了,随即阮青丝狂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不会又是你那女人的直觉吧。”忆浅捂着耳朵问道。
天晴朗拿下他的双手:“不是你说的吗?爱越深,恨越强烈。你看看她的样子,听听她的笑声,如果不是被所爱的人害死的话,她的怨恨怎么会有这么深。”
“没错,我是爱过他。”阮青丝停止了大笑,“如果不是爱他,怎么会冒着犯法的危险帮他做假帐,帮他弄钱,他信誓旦旦的说钱一到手就带我去国外过好日子,可是——”阮青丝脸色一沉,“他居然杀了我,我这么帮他,他居然杀了我,还请人把我镇住,让我永世不得超生。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所以你就不断杀人,想去国外找他报仇,怎么又是这种庸俗的故事,无聊死了。”忆浅掏掏耳朵,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又没被所爱的人杀死过,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阮青丝愤怒的大叫。
“是,我什么都不懂,我十岁就开始跟着师傅到处驱魔,像你这样的不知道见过多少,因为一点点事就开始杀人,这世上比你们活的痛苦的人多着呢,要是每一个都像你一样,将永无太平。方冲杀了你,他将永远受到良心的惩罚,死后也会下地狱。你呢?你本来只是个冤死鬼,可以找个好人家投胎重新做人,可你非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断杀人,使自己的内心被污染。”忆浅与阮青丝对视着。
阮青丝听了忆浅的话沉默不语,忆浅接着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放手吧,别再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污了,去投胎吧,你的来世一定会比现在过的好。”
阮青丝还是不说话,天晴朗暗叫厉害,大师兄还真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就让女鬼不说话了。
阮青丝抬起了头,凄然地说:“不,一切都太迟了,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污,从我杀死第一个无辜的人吸干他的血后。我别无选择,只有继续走下去。“
“不要说什么别无选择,路都是自己走的,选择也是自己做的。“忆浅还是不放弃。
“别说了,我叫别说了,我不想听。”阮青丝用手捂住了耳朵,说是手,其实也只是一团雾而已,天晴朗看的心酸不已。
“你——”忆浅还准备说些什么,只见阮青丝已经张开双手,向他攻了过来。
三人急忙分散让开,阮青丝突然转变了方向,天晴朗这才发现她的目标是自己,赶忙避开:“柿子也不应该专挑软的捏吧。六道,束缚。”
可天晴朗很快就发现束缚术对阮青丝不管用,因为她只是一团气体。
“晴朗,我来了,该死,又是阻拦结界,晴朗,你再撑一下。”忆浅着急地在外面喊道,忆寻没有说话,可神色也十分担忧。
阮青丝看到这一切攻击更加猛烈:“凭什么你被这么多人关心,凭什么你就这么幸运。”她嫉妒起天晴朗了。
“也有人关心你啊,就像许亦然。”天晴朗一边努力躲避攻击一边说道。
“哼,他只是个懦夫。”阮青丝毫不手软。
“啊——”天晴朗被重重地摔在了墙上,“好痛。”她的右肩受了伤。
“晴朗,没事吧。”在最后一刻,忆浅和忆寻赶到了天晴朗的身边。
“没事,只是右肩好象不能动了。”天晴朗试着动了一下,立刻痛的龇牙咧嘴。
“可恶,居然敢伤害晴朗,寻,你看着晴朗。”忆浅转过身看着女鬼,“你要学会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流火刃,流火刃遇见怨气,立刻变大,并发出耀眼的红光,阮青丝连忙向后逃去。 第二章、大厦魅影第九节黎明
更新啦,更新啦,应大家的要求,今天更新两节,关于有的读者说的错别字问题,希望大家告诉我具体位置,我会尽快改正的,谢谢。
“啊——别过来,离远点。”流火刃果然不愧为四大法宝之一,阮青丝从见到它那一刻起脸色就没好过。
忆浅毫不理会她,拿着流火刃继续向她砍去。
“晴朗,你没事了吧。”忆寻关心地问。
“我没事了,你快去看看大师兄,他的样子不太对劲。”天晴朗非常担心现在的忆浅,他太冲动了。
“恩,那你自己小心。”忆寻说完向忆浅跑去。
“浅,你怎么了?”忆寻一把抓住忆浅,强迫他冷静下来。
“没看到我在除鬼吗?让开。”忆浅眼睛发红,没有要冷静下来的意思。
“我们是来除鬼而不是拆楼的,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忆浅往四周看去,之间墙壁上一道道的划痕,有的深达半米。
“再这样下去,鬼没除成,我们就先被压死了。”忆寻叫了起来。
“啊?这些都是我干的?”忆浅后知后觉。
“不是你是我啊,冷静点。师傅不是教导过我们驱魔时不要带入个人感情吗?就算你再担心晴朗也不能乱搞一气啊。”忆寻被他气的发蒙。
“谁说我担心那个死丫头。”忆浅相当嘴硬,“不是叫你照顾她吗?你怎么跑过来了,快回去,这里就交给我了。”
忆寻忍峻不止,笑了出来。忆浅则少有的红了脸。
气氛是相当的好啊,天晴朗却着急起来:“大师兄,二师兄,小心,许亦然——”
可是已经晚了,许亦然拿棒子打飞了忆浅的流火刃,女鬼趁他们分心的时候迅速冲了过来,把他们紧紧地缚住。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怎么样?”天晴朗想冲过去,可一动身体手臂就钻心地痛。
“放心,他们还没死。”阮青丝飘到了天晴朗的面前,低下头靠近她的脸。
天晴朗努力地想往后退,可她已经靠着墙了:“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阮青丝眯起眼睛看她,“他们很关心你是吧,好,我就让他们心痛心痛。”
说完阮青丝提起了天晴朗,把她扔到了两兄弟的身边。
“啊,好痛,你温柔一点会死啊。”天晴朗瞪着阮青丝。
“温柔?我就是太温柔了才会落到这般田地。”阮青丝抓住了天晴朗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不要啊,天晴朗暗暗叫苦,居然这么近距离地观摩女鬼的面孔,实在是——太恶心了。
“晴朗你没事吧。”
“放开她。”
两兄弟同时叫出了声,并不断地想挣脱束缚。
“很关心她吗?因为她这张脸?”阮青丝蛮横地把天晴朗的脸转到了忆浅和忆寻的面前,天晴朗痛地叫出了声。
“你快点放开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忆浅大叫道。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啊。”阮青丝轻视地看着他,“很喜欢她是吗?好,我就当着你的面毁了她的容,看她还怎么招人喜欢。”
“不要啊。”天晴朗害怕地眨眼。
“你这个丑女人。”忆浅突然叫了起来。
“你说我丑?”阮青丝回过头瞪着忆浅。
“对,就是说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恶心的叫人反胃。”忆浅不屑的看着她。
“你——”阮青丝一挥手,忆浅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了一声短短的痛呼。
阮青丝飘过去,低头俯视着他:“说,我丑吗?”
“丑,而且比刚才更丑了,每多看你一次,你就多丑一点,真是有意思,哈哈哈哈。”忆浅笑着笑着咳出了血。
阮青丝发怒了,她抓住忆浅的头在墙上不停的撞:“说,我丑不丑?”
忆浅只是晒笑地看着她,没有回答,这更激起了她的怒火。
“浅,你怎么样?你放开他,要打就打我好了。”忆寻大叫起来。
阮青丝看着忆寻,狞笑着:“好啊,那么兄弟情深,我就让你们死在一起好做个拌。”
天晴朗的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忆寻和忆浅的低呼声不断在她耳边响起,她知道,他们是为了保护她才故意激怒阮青丝的。
“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们受伤害,谁来帮帮我,帮帮我啊。”她无助地想到。
“你真的想帮他们吗?”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谁?是谁?我是真的想救他们,求求你,帮帮我。”天晴朗慌乱地回应。
“那叫出我吧,我的主人。”
“我该怎么做才能叫出你?”
“闭上眼睛,喊出那很久以前就在你心中回荡的旋律吧。”
天晴朗闭上双眼,脑中一片空灵:“灵力、真心、魂魄,我以生命召唤,纤舞绫,出。”
一点亮光从她的眉心闪现,慢慢蔓延到身上,纤舞绫出现在她的手上,天晴朗迅速将纤舞绫向阮青丝挥去:“纤舞,束缚。”咒语脱口而出。
纤舞绫快速地缠绕在了阮青丝的身上,她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号叫声。
许亦然被变故惊呆了,他马上向天晴朗冲去,试图挟制她,但忆寻和忆浅更快,他们在阮青丝被倒地的一瞬挣脱了束缚,忆寻迅速地抓住许亦然,忆浅捡回了被丢开的流火刃,指向阮青丝。
形势变了,天晴朗跑到忆浅身边,用身体支撑着他:“大师兄,你没事吧。都是我的错。”
“不关你的事,是你救了我们。”忆浅笑着安慰她,“想不到你除了会吃鸡腿还有别的用处啊。”
天晴朗一点都笑不出来:“一点都不好笑。”
忆浅撇撇嘴:“真不给面子。”
许亦然大叫:“放了她。”
忆寻看着他:“你凭什么跟我们谈条件?”
许亦然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
天晴朗插嘴问他:“李思呢?“
“李思?他已经成了我的晚餐了。”回答的是阮青丝。
“他不是你的同伙吗?”天晴朗嫌恶地看着她。
“同伙?他也配?他只是个工具,既然没用了,我还留着他干什么?”阮青丝在地上扭曲地答到。
“你的封印是李思解开的吧。”忆寻继续问道。
“是的。”回答的是许亦然,“青丝失踪后,我为了寻找他进入了贸通公司,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青丝,就在一个月前,李思居然解开了青丝的束缚。”
“那个笨蛋,以放开我为条件要我帮他杀了公司里的其他人,他那么渴求权力,最后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阮青丝接着说道。
“那刘倩呢?是怎么回事。”天晴朗看着许亦然。
“那个笨女人喜欢我,为了抓住我的心居然偷看我的日记,并以青丝要挟我,所以我带她来这里给青丝做晚餐。”许亦然脸上毫无愧色。
“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做了这么多坏事,值得吗?”忆浅看着许亦然。
“为了她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许亦然深情地看着阮青丝,仿佛她和生前一样美丽。
“你们以为他很伟大吗?”阮青丝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是个懦夫,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赎他的罪。”
“赎罪?”天晴朗好奇地看着阮青丝。
“没错,他亲眼看见方冲杀死我,他却躲在门后发抖,这种懦夫,活着还有什么用?”阮青丝愤怒地看着许亦然。
“没错,我是懦夫。明明喜欢着你却不敢表白;看见方冲玩弄你的感情却没有及时告诉你;到最后,看见他杀死你,我也只能落荒而逃;直到你死了,也始终没有办法帮你摆脱束缚。我只有帮你带人来做你的食物,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许亦然低头痛心地说。
“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忆浅说道,然后把流火刃刺进了阮青丝的胸膛。
“制裁?我不要。”许亦然摇摇头,“我只要陪着她,不管刀山还是火海。”
“你要干什么?”忆寻想阻止,但已经晚了,许亦然用随身的匕首自尽了。
不一会,他的灵魂飘出了体内,飞到了阮青丝的身旁,纤舞绫发出的光芒让他痛苦万分,他却没有退却,紧紧地抱住了阮青丝:“这是我第一次勇敢,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让我陪着你,守护你。”
阮青丝的脸上流下虚幻的眼泪:“为什么?”
“傻瓜。”许亦然用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拭去了她的泪水,“因为我爱你啊,一直爱着,永远爱着。”
一阵光芒过后,他们消失了,流火刃掉在了地上,纤舞绫飞回到天晴朗的手上。
“一切都结束了吗?”天晴朗流着眼泪痴痴问道。
“是啊,都结束了。”忆寻帮她擦着眼泪。
“不好了,天要亮了,快跑啊。”忆浅可没有心思抒情。
“怎么跑啊?”天晴朗问他,总不能在从窗户出去吧,会被人看到的。
“用隐身咒好了。”
“你昨晚为什么不用?”
“不小心忘了嘛。”
等三个人吵吵闹闹地走了出去,天已经亮了,阳光洒落在环害大厦上,映出一片稀疏的光华。 第三章、创山大会第一节启程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为什么点击的人那么多,可推荐的人那么少呢?难道我写的很差吗?郁闷中。
“喂、喂,你不会见到我们太激动,在里屋晕了过去吧。”忆浅的叫声把在里屋回忆往事的天晴朗拉回了现实。
“好了好了,你急什么?”天晴朗打开门不满地看着他。
忆浅把头伸到里屋四处张望,天晴朗奇怪的问:“你在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偷偷藏了男人啊!”忆浅嬉笑着。
“你少来,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色啊。”天晴朗藐视地看着他。
“我饿了。”忆浅在沙发上大摇大摆的坐下,“煮面去。”
“不是要走吗?”天晴朗踢踢忆浅,“起来啦。”
“饿的走不动了。”忆浅耍起了无赖。
“真是的,两个月没见,越来越无赖了。”天晴朗认命地走进了厨房。
“看来这丫头这两个月过的不错嘛。”忆浅笑着对忆寻说。
忆寻不由回想起两个月前三人分手的情景。
同样是在天晴朗的家中。
“晴朗,这是我们灵山派的入门书籍,你先练着。”忆寻拿出一本书递给天晴朗。
“你们要走了吗?”天晴朗接过书,不舍地看着两人。
“恩,我们要先把流火刃带回去,还要向师祖解释一切。等一切办好了我们会来接你的。”忆寻安慰她。
“反正现在女鬼也被我们退治了,你可以回去,边安心上班边等我们。”忆浅也凑了上来。
“我不要。”天晴朗语出惊人,“我不要上班了,我要当专业驱魔师。”
“什么?你?”忆浅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对,我,你们看着,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成为优秀的驱魔师的。”天晴朗立下了豪言壮语。
“这丫头真的进步了。”忆浅看着屋中布下的结界。
“是啊,真的进步了。”忆寻赞同地说。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你们帮我开下门。”在厨房忙碌的天晴朗喊着。
忆浅打开门:“谁啊?”
“先生,你好。我是怡心鲜花店的送花员,请问这是天晴朗小姐的家吗?”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着职工服,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眼睛。
“是啊。你有什么事吗?”忆浅看着他。
“有人送花给天小姐,请签收。”
“好。”忆浅签好了名。
“那再见。”男子鞠躬准备离去。
“等等。”忆浅忽然叫住了他。
“请问先生还有什么事吗?”男子回头看着忆浅。
“你叫什么名字?”
“啊?哦,我叫张强。”男子奇怪地看着忆浅,“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那我走了。”张强说完转身离去了。
忆浅关上门,回头看着忆寻:“发现了吗?”
忆寻点点头,沉默不语。
“是什么人啊?”天晴朗端着面走进了客厅。
“送花的。”忆浅摇摇手中的花,是一束香水百合。
天晴朗把面放在桌上,接过花,里面有张卡片:晴朗,今天是我们认识第十天的重要日子,这花送给你,在我心中你就和它一样美丽,今晚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出去庆祝,不见不散。
天晴朗的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最受不了这一套了,再说,比起百合,她更喜欢紫罗兰。
“还敢说没有偷藏男人,这是什么?”忆浅从天晴朗手中抢走了卡片,“咦!恶心死了。哎,这男人该不会就是你早上给我们开门时喊的凌霄吧。”
“快点吃面,吃完了赶快走。”天晴朗把花随手一丢,催促两人赶快吃面。
“你收拾好衣服了吗?”忆浅边吃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还要收拾衣服?灵山很远吗?”天晴朗好奇地问道。
“有点远,快去收拾吧。”
“好。”天晴朗回到里屋,打开了空间之门,把东西往里面丢丢,“哈,有法术就是方便。”
“好了吗?”忆浅喊道。
“好了。”天晴朗跑到了外面。
洗好碗后,天晴朗用结界覆盖好房间,这样就不用害怕落灰了。
“走吧。”忆寻说道。
“恩。”天晴朗带上门,在门上贴了个“出差中,请勿打扰”的牌子。
三人走到了楼下,不巧地有碰到了看门老大爷,只见他摇摇头:“时代变啦,这年头的年轻人啊,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昨天还是别人呢,今天又换了。”
天晴朗的嘴角抽搐中:“名节啊。”
忆浅笑着靠近老大爷:“大爷,错了。我们是两个月前的,最近来的那小子才是第三,噢不,第四者呢。”
在大爷目瞪口呆,心脏病发之前,天晴朗揪着忆浅的耳朵走了出去。
“哎哟哎哟,轻点,痛。”
“现在去哪?”走在大街上,享受众多女人嫉妒目光的天晴朗问忆寻。
“去那家怡心花店啊。”忆浅不知死活地插嘴。
天晴朗看着忆浅,考虑是把他掐死还是砍死,忆寻又一次挽救了忆浅的生命:“你不要误会,他不是开玩笑,刚才送花的人身上邪气。“
“真的吗?”天晴朗瞪大了眼,“我们要去看看吗?那去灵山来的及吗?”
“没关系,反正离创山大会还有两个月,我们可以慢慢走,就当旅游。”忆寻笑着说。
“也是,对了,你知道那个怡心花店的地址吗?”
“卡片后面有。”忆寻举起手中的纸片。
天晴朗翻翻眼:“答应我,找到那家店后立刻把它给扔了。”恶心死了。
“哦。”忆寻识趣的回答。
“那我们走吧。”忆浅向前冲去,“啊,早上的空气真好啊。”
“喂。”天晴朗叫住他。
“干吗?走快点,要不然我不等你咯。”忆浅笑的很阳光。
天晴朗无奈地看着他,手指向另外一边:“应该走那边才对。”
“啊?哦。”忆浅抓抓头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忆寻笑了出来。
三人相互看着,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时间和距离并没有分离他们的心,是的,他们从没分开过,因为他们的心一直都在一起。这一刻,他们比阳光还要温暖闪亮,照耀着整个城市。 第三章、创山大会第二节花店
啦啦啦啦,海心来更新咯。今天也是两节,希望大家喜欢哦。
“就是这里了。”忆寻看着手中的卡片又抬头看看花店。
“到了就好。”天晴朗一把抢过卡片,撕地碎碎的丢了,啊,舒服多了。
“欢迎光临。请问您有什么想要的?”刚推开门,一阵悦耳地女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啊,请问去医院探病应该送什么花?”天晴朗装成客人请教,顺便打量起老板娘——大约三十岁左右,颇有几分风韵,特别是那双手,修长白皙,到这儿来的客人一定都很喜欢看她表演玉手摘花。天晴朗又开始发挥过剩的想象力。
“去医院是吧,那最好送康乃馨、满天星和剑兰,请问你们要哪种?”老板娘殷勤地笑道。
“哦,百合不可以吗?”忆浅装做无意地问道,并向装有百合的花篮走去。
“百合有人头落地之意,还是不要送比较好。”老板娘笑着解释。
“那好,就给我一束满天星吧。”忆浅回答,然后指着天晴朗,“找她收钱。”
“好的,我去帮你们包起来,请稍等。”
“喂,你买花干吗要我掏钱啊?”天晴朗回头瞪忆浅。
“还不是你说要探病的,再说,我们一直在山上,哪有什么油水,你最近赚了不少,掏点出来也是应该的。”忆浅撇撇嘴,示意天晴朗快去付帐。
天晴朗无奈地叹口气,碰到无赖有什么办法。
“哎,你们在花店感觉到邪气了吗?”出门后,天晴朗把花塞给忆浅,抬头看着忆寻问。
“没有。”忆寻摇摇头。
“我也没有。”忆浅也回答道,“我怕是花妖作祟,还特地去看了一下今天他送的百合,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么说,与花店无关,是那个伙计自己的问题咯。”天晴朗托着下巴。
“应该没错。”忆寻回答。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在花店等他回来吗?”天晴朗问道。
忆浅狠狠地敲了她的头一下:“说你笨还不承认,你大师兄怎么会没有预防措施呢,我早就在他的身上下了咒,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哈。”
“臭美。”天晴朗捂着都嘟囔。
“现在我们去找个地方玩玩,等晚上他回家后去驱魔,走咯。”忆浅提议。
“好啊,去哪里?”天晴朗持赞同意见。
“游乐场好了,我一直想去。”忆浅说。
“你没去过吗?”天晴朗好奇地问。
“恩,因为小的时候一直在山上修炼,现在每次下山又都有任务,所以一直都没有去过。”忆浅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天晴朗不由地温柔起来,每个女人都有母性情怀,大约天晴朗现在母性情怀正在泛滥中:“那我们就去游乐场,二师兄同意吗?”天晴朗抬头看着忆寻。
“我没意见。”忆寻点头,其实他也没去过,凑凑热闹吧。
“好,我们就向游乐场进军。”天晴朗向前跑去,回过头看着两人,“跟上来啊,丢了的话,我可不负责哦。”
“来了,等等我。”两人追了上去。
又是一个好天气,是值得记住的好天气哟!
“就是那里了。”忆浅看着楼上还亮着灯的小屋说。
“进去吧。”忆寻低声说道。
楼梯昏暗窄小,只能让一个人通过,还时时传来老鼠的叫声。
“啊!”忆浅抱住了天晴朗。
“你怕老鼠?”天晴朗发现了重大新闻。
“才不是呢,我只是怕我法力高强伤着它。”忆浅嘴硬。
天晴朗转了转眼珠:“你脚下有只老鼠。”
“啊——”忆浅表现了惊人的运动天赋,他居然直接跳到了天晴朗的背上。
“你们小声点,别把其他人吵醒了。”忆寻回头警告两人。
“知道了。”天晴朗乖乖听话,回头瞪着忆浅,“还不给我下来。”
“咦?屋子没有锁,不会是出事了吧。”三个人连忙冲了进去。
屋子里很杂乱,桌上到处都是吃剩的方便面盒,地上也堆满了各种垃圾,像几十天没有打扫过一样。
“连门都不锁就睡了,有那么累吗?”忆浅看着床上的张强若有所思。
张强躺在床上,三个人进来并没有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好奇怪,家里其它地方那么乱,只有床那么干净,还有他干吗把花盆放在床上。”天晴朗也觉得不太对劲。
“花盆?”忆浅连忙看去,然后点点头,“原来如此。”
“怎么了?”天晴朗看这那盆花,“花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花盆的问题,是花。”忆浅指着花,“那是睡草,他从哪得到的这个?”
“睡草?”
“没错。“忆寻接着说道,“睡草会让人沉迷于梦中不想醒来,时间一长,这个人的精力就会被慢慢地吸光,然后死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
“惊醒他的梦就可以了。”忆寻回答。
“这样啊。”天晴朗立马从厨房接了一盆水往张强的头上浇去,“这样可以了吧。”
可张强只是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下了。
“不会吧,睡的这么死?”天晴朗张大了嘴。
“那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梦让他不想醒来。”忆浅把右手放在了张强的头上,空中慢慢浮起了一层雾。
“这是观梦术。”忆寻解释道,“是二级法术,比给你的那本书上的要稍微难一些。”
“可以看了。”忆浅喊着二人。
只见雾气慢慢散去,图象渐渐清晰————梦中的张强正被一群美女包围着……
“无耻。”天晴朗转过了脸。
“食色性也,不能说无耻,不过为了这种荒唐的春梦把小命丢了就不值了,让我给他加点料。”忆浅说完左手划符,“幻,变。”
只见张强梦中的美女通通变成了骷髅,把张强追的满地跑:“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张强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头的冷汗。
他抹干汗迹,抬头突然看见了三人,吓得退到了床角:“你们是什么人?”
“救你的人。”忆浅答道,“不记得我了?你白天还给我们送过花呢。”
“是你。”张强认出了忆浅,“你来我家干什么?”
“来救你啊,做噩梦了吧。”
“你怎么知道?”张强将信将疑。
“你白天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身上有邪气,所以就来了。太危险了,就是因为这个,你差点小命不保。”忆浅指着睡草,“如果不赶快驱邪,以后你会天天做噩梦,很快就会死的。”
“啊?张强连忙滚到地上跪下,“大师救我,大师救我。”原来那盆睡草只是他无意中捡回来的,没想到遭此大祸,他可再也不敢乱捡东西了。
忆浅装模做样地摸摸胡子,才发现自己没有胡子,只好又抓抓头发:“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会救你的。”
天晴朗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
忆浅说罢在房里乱划了一通,然后抱起睡草,在张强的千恩万谢下离开了。
“哎?大师兄,你怎么肯做这不收钱的生意。”大街上,天晴朗不太相信地看着忆浅。
“你懂什么?这说明我不求名利,菩萨心肠,阿弥陀佛。”忆浅装起了得到高僧。
天晴朗吐吐舌头:“你什么时候出的家?”
“刚刚。”忆浅说完话,忙回头跟忆寻说话:“寻,睡草可是珍贵的药材,带回去给师傅,说不定还能换到好东西呢,到时候,呵呵呵呵。”
天晴朗不由叹气:“就知道你没那么大方。”
满天的星辰照耀在城市的上方,像夜幕中绽放的满天星,仿佛在昭示明天又会是一个好天气。 第三章、创山大会第三节小村
天晴朗一行人抱着边旅游边赶路的方针政策,一路游山玩水,避开大路,专走小路,享受民间风情。(当然,一切费用都是天晴朗掏腰包)
“这是哪里啊?”傍晚,天晴朗等人走到一个小村子,想要找借宿的地方。
“我看看,啊,在这里,魂葬村。”忆浅看着地图。
“怎么名字阴森森的。”天晴朗打了个寒战。
“这里环山绕水,极适合修坟,大约是因为这个才取了魂葬这个名字吧。”忆浅打量四周,分析起来。
“没错,还是这位小兄弟有学问。”
三人回过头去,看见一位老人做在村口的大柳树下,手拿蒲扇,笑着看着忆浅。
“大爷,请问这村子里有旅社吗?”忆浅问道。
“你们也看到了,这村子这么小,平常过路的人又少,怎么可能有旅馆呢?”老人摇头。
“那怎么办啊?这附近有其他的村子吗?”天晴朗看着忆浅。
“没有了。”忆浅仔细看看地图,抬头对她摇摇头。
“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住一晚吧。”老人摇着蒲扇对他们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忆寻不太好意思。
“没事,那么就当陪陪我这老头子,给我说些城里的新鲜事就行了。”老人笑着走到他们身边,“我姓陈,你们叫我陈伯就可以了。”
“那陈伯,谢谢您了。”天晴朗连忙感谢。
“不用不用,这边走。”
村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全部。村里的房屋是按河流布局分布的,河流穿过了村子的中央,两岸住着人家,陈伯的家在村子的中部。
“我家本来在村尾,可我老伴去年死了,儿子又出外打工了,村长怕我一个老人住不安全,有个什么事也没人在身边,就和我换了房子。”陈伯念叨着。
“看来你们的村长人很好嘛。”忆浅笑着说。
“是啊,他是个大好人啊。”一提起村长,陈伯来了精神,“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心眼好。”
“你看,我家到了。”陈伯向前指去,那是一栋二层的小楼房,还很新,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了。
“嘿,房子不错啊。”忆浅夸道。
“是啊是啊,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原来的房子虽然宽敞,但住了几十年,破破烂烂的,可村长坚持要跟我换,村里人都说我走了好运咯。”陈伯眼睛都笑地眯起来了。
“那是您老命好。”天晴朗拍起了马屁。
“进来进来。”老人推开了家门,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去。
“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陈伯往厨房走去。
“不用不用,陈伯,你告诉我厨房在哪?我去就好了。”天晴朗站起来拦住了陈伯。
“那怎么行呢?你们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干活呢?再说,乡下的土灶你用不来。”陈伯推辞着。
“我们本来就给你添了麻烦,做饭是应该的。我小时候在农村住过,土灶我会用的,不用担心,您坐着就好。”天晴朗说完挽起袖子,表示已经好了准备工作。
陈伯还准备客气,可已经被忆浅和忆寻拖住了:“陈伯,你不是要听城里的故事吗?我们现在就说给你听。”
“那好好好,姑娘,厨房出门转右就是,麻烦你了。”
“没事,你们聊着,我一会就好。”天晴朗往屋外走去。
厨房不宽敞,但很干净,东西都放的井井有条。
天晴朗先点燃了灶火,淘米煮饭,然后查看厨房里有什么菜,发现有一些肉,还有黄瓜之类的青菜,连忙洗了切出来。
锅里的水开了,天晴朗把米汤舀出放好,把饭放到一边沥干。接着开始炒菜,菜炒好后她把饭倒入锅中加水接着煮,把菜放在灶台上保温。
做完这一切后她舒了一口气,小的时候也就是看爷爷做做,轮到自己时手忙脚乱的,还好顺利完工了,不然不知道那两兄弟要笑她多久呢。
坐在厨房里等饭好的天晴朗四处张望,正房里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忆浅这小子真有本事,把陈伯哄的那么开心。”
突然她看见厨房窗户外面有人在张望,她站了起来:“谁在外面?”
随即走了出去,看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站在门口,腼腆地看着她。
“请问你是?”天晴朗先开了口。
“你们就是陈伯带回来的客人吧。”女孩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头。
“是啊,你怎么知道。”天晴朗奇怪地问道。
“我们家就住在陈伯隔壁,而且村子这么小,来了人这种大事一会儿就传遍了。”女孩抬头冲天晴朗笑笑。
“哦,那你有什么事吗?”天晴朗问道。
“我————”
还没等她说出话,煞风景的好手又冲了出来:“晴朗,饭还没好吗?我饿死了,你到底会不会烧饭啊。哎?她是谁啊?”
“哦,小翠来啦。”陈伯也走了出来,“有什么事吗?”
“陈伯好,我娘听说您家来了客人,叫我来看看要不要帮忙。”小翠跟陈伯说话,眼睛却望着忆浅和刚走出来的忆寻。
“这样啊,不用了,饭我已经做好了,要不你留下一起吃个饭?”天晴朗很客气。
“不用了,我娘还在家等着我呢。”小翠说完走了出去,边走边回头看着那两兄弟,脸上布满了红潮。
“二师兄,你先陪陈伯进去坐,忆浅,过来帮我端菜。”天晴朗搞起了区别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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