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一辈子兼职男友 26日最新更新
[size=3][color=darkred]皮皮骨前言:文章是我一位叫康之子的网友写的,,觉得不错,转来共享,如转载请注明出处。
题记:
既然不能做你的真正男友,那请允许我做你一辈子的兼职男友。
当你寂寞无人陪的时候,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而且,我保证陪到你安然入睡
当你心烦不开心的时候,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而且,我保证逗到你开心为止
当你有困难,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而且,我保证我的速度比110出警还快
当你生病了,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随叫随到,而且,我保证我比120还早赶到你眼前[/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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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red]作者:康之子[/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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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red][size=3]笔名:寻梦蜗牛[/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皮皮骨 于 2007-11-26 22:55 编辑 [/i]] 十几年前的大学生是天之骄子——翻译成白话就是天下的骄子,如今的大学生跟天下的饺子差不多。很不幸,本人目前就是在攻读大学生学位。惭愧啊!
我们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学到知识,这是最终目的。但,其实,我们教育制度和社会现状总让我们感觉我们读书是为了考试,为了文凭。因为,人们总是用成绩的好坏和文凭的高低来衡量你的知识水平。
这让我很困惑,因为我很清楚,我们现在学生考试成绩的好坏跟知识水平无关,往往是跟你的作弊水平有关(不知道这作弊能力算不算一种知识能力)。
不过,大势就是这样的。因此,明天要考试的我,今天晚上很早就上床休息了,为了明天有更好的发挥我的作弊水平,我必须养精蓄锐(好啦,我是知道我比较墨迹),可是这个故事,刚好是从我上床睡着之后开始的嘛。
当时,我正在跟我的超级偶像K24在他家的私人球场单条,当然当然,周公是裁判,我们单条正处于白热化,突然周公乱吹起哨来——
原来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很懊恼,你说这好不容易才做到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梦,可偏偏有人来电话。这懊恼,只有K24迷才能体会得到。
大半夜的,肯定又是那小魔女(小魔女全名,李薇。她是去年暑假,我晚上出去做家教回学校的路上遇到有歹徒要强暴她,被我救了后认识的,她得知我是师院学生就让她老爸请我去当她的家教老师。这小魔女是我最近给她取的绰号,因为,小魔女刚高考完,仗着她家有钱,不在乎电话费,这段时间经常大半夜的像个魔鬼似的有事没事的电话骚扰我,实则是在追求我)。
黑暗中,我摸索到我的手机,接通:
“哎,大半夜又有什么事啊,不能明天再说吗?”我有些厌烦地说。
“明天……明天,你……你就见……见不到我了。”听得出对方是喝醉了酒。
不过,我认为那是小魔女故意装出来搞恶作剧,不想搭理她,准备挂掉电话,对方又说:“你……你给我马上到……到××大桥来,不……不然明天你……你就见……见不到我了。”
“什么见不到你?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莫名其妙的。
“我……我是谁?呵……呵。”对方冷苦笑着——就是冷笑加苦笑,“刚分手就……就不认识我……我了啊?你行,那好,拜拜。”对方挂了电话。
“喂……喂……”我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倒是听出这绝对不是小魔女的恶作剧电话,而且手机号码是陌生的。
我本想回梦里继续和我的超级偶像单条,但好奇心使我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于是,我就给对方回拨了电话。可是,我拨一个过去对方就摁掉一个,后来更可气,对方接了就马上挂掉。
我是读数学专业的,深知这样下去是会欠费的,到头来我是要哭死的(当然,移动的老板是要笑死的),而且,明天我还要考试,所以,我很明智地不再拨打了。
我想继续睡觉,可是一头的雾水让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已经排除了小魔女恶作剧电话。那怎么会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呢?朋友或同学捉弄我?可是对方的声音很陌生,虽然我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肯定不认识那个人。
我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对方打错呢?有可能,刚听对方可是一口喝醉酒的语气,还有就是这女生和“我”分手——她把我当成她男朋友了。可是,我又生疑,她应该听得出我不是她男朋友啊?!难道我的声音和她男朋友的声音很像?
这不大可能吧,两个人的声音要像这几率本来就很小,而且又要像我这么有磁性的声音(磁性,这是我自恋的说法),那几率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对了,有可能是对方喝醉了,脑子根本不清醒,分辨不出声音,这个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不过,按道理说,她男朋友的手机她应该存放在电话薄里啊?怎么可能会打错呢?哦,我知道了,我想应该是对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一时赌气就删除了她男朋友的手机号码。由于之前打她男朋友的电话都是通过电话薄或有设置成快捷键直接拨打,删除后要打一时想不起来,只能单凭印象拨打,但是印象中的号是错误的,或者说她是记得他男朋友的号,可是由于醉得一塌糊涂,拨打的过程中按错了数字键,结果就打到我这边来了。
以上这些是我脑子里胡乱想的真实情况,逻辑有点混乱,把我脑子想的整理后的结果如下:对方因为和她男朋友分手,伤心不已,就删除了她男朋友的手机号(这个举动也有可能是在喝酒的时候发生),然后去喝酒,喝了酒后就神智不清,有点想不开就想死,于是就去了××大桥准备投海自尽,在跳下海之前,想起了以前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突然很想在死之前见她男朋友一面,所以就给她男朋友打电话,可是她男朋友的号已经被她删除了,她只好凭借自己的记忆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记忆中的号是错的,或者是她男朋友的号她是记在心中的,但因为喝太多的酒拨打的时候按错了数字键,结果打到我这边。
分析完,我才发现我竟然有这么超强的分析能力,没去做侦探真是可惜了。
虽然,上面这些有可能只是我的臆测,但我想大概应该就是这样了。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头上的雾水也随之蒸发,困意袭来,打起了哈欠——
咔,我嘴巴张着,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事情有点严重。
如果,我的这个分析或者说推测正确的话,那么这女生等下就不可能见到她男朋友,那么她一会可能就纵身一跃从××大桥上跳下去,明天的《××晚报》或者《××早报》上应该就有她的版面位置了——错了,至少也要后天才能看到,如果没及时发现,等尸体浮上来还要再多加两天才能看到关于她的报道,而且版面的位置也是很小的——现在呢,明星随便放个屁也比死个老百姓占的版面要大。
我在想,我是等几天看看新闻上她浮肿的尸体还是现在就去看看她酒醉后的丑态呢?
如果,他选择第二种,那么我现在就得赶过去,可是我明天要考试,还是主修科目,而且我又不能确定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确,去了有可能是白去;
如果,选择第一种,那我现在就可以好好休息,明天就有足够的精力好好应付考试(大学的考试不比小学的考试了,以前,我考试都靠自己的头脑,只是耗费自己的脑力劳动,现在大学单纯靠自己的脑力不大行了,我还得耗费体力去作弊啊,大学生就是这么不容易啊)。
但,如果事情是真如他推测的,而且要是真的那样发生了人命,那我这辈子良心都将受到谴责,况且人活着就要助人为乐,不然就白来世间走一遭了。
白跑××大桥一趟和白来人世间一遭,显然的,谁都不会下白跑人间一遭这赌注的,至少我是不会,坦率诚实一点地说是不敢。
所以,我决定不管这事是否如他所猜测我还是跑××大桥一趟,说不定去了后还能看到一个醉美人呢。 我强迫自己起床,利索地穿好了衣服,要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些关于诈骗新闻报道,有的人因为没钱还死在骗子的手里。我怀疑起这会不会是个陷阱?现在的一些骗子手段越来越高明,什么骗人的把戏都想得出来,而且最近骗子比较流行用美色做诱骗的道具,这要是个骗局怎么办?
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我遇到的问题是,万一是骗局和万一不是骗局。如果是骗局那我去了我将会有生命危险,而如果不是骗局我不去那她将有生命的危险。
去还是不去呢?
其实答案很明显,我是不可能拿我的命去赌一个陌生的人命,即使对方是仙女下凡国色天香一般的美女,我也不会的,不管谁都不会。自己的命再贱也比别人的命值钱吧?!
可是,凭我的感觉,我觉得骗局的可能性并不大。
我们假设这是一个骗局,那么,骗子设计好了行骗的陷阱后要行骗先得物色对象,电话打到我这里,说明我是被他们物色的对象,那他们多少对我有所了解吧,他们应该知道我是学生,因为这里住的都是学生,现在的学生大多数比乞丐还穷,我相信骗子再傻也不会把学生当作行骗的对象,如果真把学生当行骗的对象那他们就不是骗子了,而是傻子。
这样分析了一下,结果是这不是个骗局,也就是说——我可以放心去?可是我心底还是不放心啊,多少有点怕怕的感觉。这种心态恰恰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心态相反——“明知山无虎偏不敢向虎山行”的心态。
我正卡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想起了可以叫同居好友小风一起去。
这里我要介绍一下小风和我的具体关系。小风是我儿时的伙伴,我们从小一起到村里的小河里捉过小鱼,一起到村里的山头掏过鸟窝,一起偷过康伯伯田里的地瓜去山上烤,一起喜欢过一个女生,一起欺负过班上的女生等等,很多事情我们都是一起做的。只是初中毕业后,他还算有钱的老爸为了让他有个更好的读书环境,就把他弄到城里读书,我们也渐渐失去联系,感情也慢慢变淡,直到大学我们意外地考到同一个大学而且同一个班级,我们感情才又慢慢地升温、恢复。我们就搬到学校外面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套房。我们两个住一起后,很多事情又是一起做,比如起床,我们俩都是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起床的,只是,我是住东面的这个房间,而他是住西面那个房子。
我走到小风的房间门前准备敲门叫醒他陪我一起去,可是我举起的手僵住了,当然不是因为麻了,只是我听到小风房间里飘出猫叫似的呻吟声——刚我要是没被那个陌生电话吵醒,现在也会被这个声音吵醒的,对这个这个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当然,小风是比我更熟悉。只是他听了会感到“性福”,而我听了会感到痛苦。
哎,明天都要考试了,这死小风又带他女朋友回来过夜。如果说明天要考性方面的知识那我肯定要表扬小风熬夜复习的精神。明天是考性方面的知识吗?不是,所以我要批评小风一下。当然,他会理直气壮地说这是考前放松。
我在想现在怎么办?叫小风陪我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小风把不会跟我急,她女朋友都可能跟我急的。我正犹豫着,突然想起时间不允许我犹豫了,刚接到电话到现在也过了一段时间了,而我这边离××大桥也有段时间路程,要真是如我开头猜测的那陌生女生是失恋,我再犹豫即使等下决定去,到那边她可能也已经跳下去了。容不得我再想了,我被迫果断地决定冒险跑一趟——生命诚可贵,良心价更高!
这是妈妈的教诲,我一直牢记在心。 在赶去××大桥的路上,我一直在假想这是一场骗局,而我正赶去自投罗网。因为我住的这个地方离泉州大桥有段路程,因此我想了好多可以不去的理由或办法,我甚至想到打110让警察帮忙,可是又担心万一这是有人故意在捉弄我,惊动了110到时候去那边什么也没有,我该如何向警察叔叔解释?想来想去,没有想到不去的充足理由和很好的办法,况且我已经在去的路上了。所以,我只好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是骗局,反正我也没有钱(在出门之前,我把钱都放在房间里,只带了来回的路费)到时候就跟他们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停,这话太老土了,像我这么有个性的人在死之前说了这么老土的话我死也不会瞑目的,换句有创意的话——要钱没有,要命根子有一条。
这样想着,我自个傻笑起来,害身边的的哥以为我神经有问题,一路都绷紧神经地开着车。车开到快到泉州大桥,我给那个女生拨了个电话,想问问她大概在大桥的哪里,可是却无法拨通了,里头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该不会是已经跳下去,手机也跟着掉海里才没有信号。
我赶紧叫司机开快点,这是我上车后告诉他去泉州大桥后第一次再和他说话,司机有点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说好好好。车开到泉州大桥的桥头,我叫司机开慢点,然后叫他帮忙看桥左边的人行道,我自己看右边。车慢悠悠地开过了桥中央,还是不见一个人影,我心想,一定是跳下去了。
正当我失望之时,我看到车窗外映入一个烂醉如泥的人瘫坐在桥边,旁边有一滩呕吐物,她人斜靠着,耷拉着脑袋,昏暗下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根据那人披头散发的我可以判断出她是女的,我想应该就是她吧。可是人在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呢?我叫司机停车,埋单后我跳下车去,然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再次拨打她的手机,这次竟然能拨通,真是见鬼了——铃声从眼前这个女生身上传出来,还真是这个人。
我瞧见她挂着手机的胸口处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可惜手机的亮度不够哎,而且路灯的灯光很暗,也没有月光,我有点惋惜地挂了电话。
确定了是她,我壮着胆走上前去,头发盖着脸,我依然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但我看得出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心想她现在没有能力跳海自杀了,而且她这是喝醉了酒一时想不开想做傻事,明天酒醒过来就不会了。所以,我想丢下她不管了。可是又转念一想,她现在这样毫无知觉,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我想还是把她送回家,这样也求个功德圆满,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日后我要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这次的功德还能抵上呢。
我试图叫醒她,想问问她住在哪,可是她昏昏沉沉的,我问她住哪,只听到她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也听不出什么来。我一时不怎么办,一筹莫展之际,我看到挂在她胸前的手机,眼前一亮,有了,从她手机电话薄找个电话打过去问问,或者直接叫她朋友或者亲戚过来接她回去。
办法是想到了,可是问题也来了,这个手机正处于胸部的上方,确切一点是在乳沟的边沿,也可以说是边缘,因为我看那手机有要滑进她乳沟的趋势。现在快阳历七月,天气已经算热了,她上身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低领上衣,乳沟若隐若现,我看得有点走神。(自从懂事以来,我就决定在我有事业之前不谈恋爱,不近女色,我也确实做到,大学和小风重逢,小风经常劝我也找个女朋友耍耍,我都坚持不找,小风常因为这事说我不是男人,我有时候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所以今天我的走神让我很欣慰,这足以证明我还是男人哈!)
不过接下来的事,又让我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事就是把快滑进她乳沟的手机拿过来看看。如果说我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事应该很坦然,可是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色心没色胆?也不对吧,我好像没有要吃她豆腐的意思,我只想帮她,只是刚好遇到这样棘手的忙。本来,我是想通过手机项链提出手机,可是手机项链被她头发遮住了大半条,剩下的一小条还紧贴着她的皮肤,通过她肯定会碰到她皮肤的,当然作为一个男人我也想碰,可是这样有点乘人之危。虽然手机也紧贴着她的皮肤,不过还好,手机虽然小巧还是有点厚度的,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吃到她的豆腐的。也只好这样了。
“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手伸向那女子的胸口,已经触摸到手机,她去突然喃喃自语,而且还动了下身子——
说时迟,那时快,小巧玲珑的手机顺着乳沟一下子滑进她内衣里面——这手机好幸福哦。
哎,我真不像个男人,遇到什么事情都犹豫不决,现在倒好,问题更大了。 我打转着眼珠子琢磨着如何巧取手机,猛然看到她的手机项链弯曲了一截,没有贴在她皮肤上了,我伸手过去,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一段,然后轻轻地往上拉——晕,好像卡住了,我只好再用点力气,试着拉扯了一下,手机松动了,她嘴里发出了一声“恩……”,我赶紧停住。这声音是销魂之声,差点要了我的命,因为我差点冲动直接上前去,幸亏我定力还算不错,我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不然,我真可能要为了我的命根子付出我的命。
等她那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怎么发出的声音过去,我继续拉,慢慢拉,轻轻拉——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做贼。
不知道拉了多长时间——我得解释下,我这句话并不是来形容或影射她的乳沟很深,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拉了多久。虽然,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只要懂得基本的数学知识(况且我是读数学专业的),然后测量下她乳沟的深度,还有知道一下我拉的速度,相除一下就知道了,问题是没办法测量到她的乳沟深度,所以我真的是不知道拉了多长时间才把手机从她乳沟深处拉出来。
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把这道数学难题攻克了。
现在的重点是要找她的朋友或者亲戚把她带回去,我也要赶回去休息,明天可是要考试的。我拿着还有余温的手机,感受了一下下(我是不是有点变态?!),然后很理智地进入正题——不是吧,竟然设置了键盘自动锁定,需要密码才能进去。
我很白痴地随便按了几组密码,希望能给我蒙上,甚至还按上了我的生日,这个过程可以用一个成语来总结:一错再错,至于这个过程中按了我的生日也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大错特错。
我无奈地把手机放回她的胸前,然后脑子立刻马不停蹄地运转起来,想着如何处理眼前这个女子。
带她去宾馆开个房间把她丢那里,然后自己回宿舍,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办法,也是被我第一个否决掉的办法,因为,刚才我把钱都放在房间里,我现在身上根本没有足够的钱去开房,只有个回去的路费。怎么办呢?什么?你们说带她回我住的地方?好办法哦,还是你们聪明。不过这样我很冒险,因为我现在还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你说要是个美女还好,带回去还能在小风面前耀武扬威,可要是个恐龙那我颜面何存,日后怎么在小风面前抬头做人?
大家先让我看看她到底长得如何再说(男同胞是了解的,希望女同胞理解一下哈)。
其实,眼前这个女子除了脸我不知道,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很女人——修长的大腿,丰满的胸部,细长的手指等等都是极品级别的,但经验告诉我,女生的身材跟面貌经常不和谐统一的。我们逛街经常遇到过这样的状况,看到前面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可是当我门加快脚步赶到她前面几步,然后犀牛望月一下却发现对方不堪入目,这也让我们明白了事物的两面性。所以,要确定一个女子是否真是美女,那必须看到她的脸我们才能做最后定论。这个跟确切刚出生的婴儿的性别必须看她下面是一个道理的。
现在的状况是这样的,她的脸被她的长发遮盖着,而我又没有火眼金睛,我要看到她的脸必须拨开她的头发,这个过程看似轻巧,但其实也是很冒险的行为。你说拨开后,是个美女那还好,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带回去,要是不是呢?带的话,情况我说过了;不带那我的良心不是被狗吃了?
思前想后,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拨开她的长发,所以带她回我的住处这个方案也搁浅了,让大家失望了,抱歉哈! 我突然想到了我现在可以把这事交给警察叔叔去处理,之前我不敢确定这到底有没有人,现在真有个人在这了,而且基本可以确定这女子八九不离十是失恋后想轻生,交给警察叔叔这样可以省事许多,不然我带回去,要是她醒来又想死我该怎么办?
于是,我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你好,是110吗?”
“你好,是的,有什么事请讲。”
“在××大桥这边有个女子喝醉了酒,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
“在闹事?”
“没有,就是喝醉了。”
“那你要我们处理什么?”
“她就是喝醉了,在这边睡着了,得把她送回家……”
“那你送她回去啊。”
“我不知道她家住哪?”
“你问问她住哪……”
“她喝得不省人事了,没办法问。”
“对了,你和她什么关系?”
“不认识的,我刚好路过这边看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大串,估计说清楚就天亮了,我才懒得说。
“那你管她干什么?”
“我……”我无言以对,总不能说我爱管闲事吧?
“对了,她长得漂亮吗?”靠,警察叔叔也这么好色啊?(我好像有点不厚道,警察也是男人嘛。)
电话那头的警察叔叔问我话时,我条件反射地把目光投向眼前这女子,心想要是现在有阵风把她脸上的长发吹开该多好,正想着,老天感应真的起了风(这老天爷真配合)她的头发微微颤动,可是风力不大,那些头发只是在她脸上打滚。我心里祈祷风再大一点,再大一点点就够了。
突然,风突然真的大了起来,真是见鬼了,不会是鬼风吧(其实,是台风,我也是才想起,前几天的有预告台风要登陆,我们沿海地区的,台风年年有,去年特别多,一个暑假就来了个“帽子戏法”台风:“碧利斯”、“格美”、“派比安”。)这风有种拔地而起的感觉,我穿的T恤都充满风,这风也吹起了遮盖在那女子脸上的秀发(老天真是开眼哦),哇塞,还真是个醉美人,正点!我由衷发出了感叹。虽然,此时光线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可以看清楚是张不赖的脸。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在我面前这个女子的容貌,我只能告诉大家,我看到她这张脸后,我就挂了电话,决定把她带回我住的地方,而且这个决定坚定不移。
你们可以BS我,可以骂我好色说我是色狼,但请不要剥夺我做好事的权利! 平常的时候,出租车都是像流星雨似的打从这大桥而过,可此时深更半夜的,它就像流星一样半天才见着一辆——说了它是像流星,是因为根本不等人反应过来那半天才见到的那辆就一闪而过。
你问我为什么突然抱怨起这个来?我这不是准备打车回去嘛,等了半天也拦不到一辆,要命的是这天好像要下雨了——啊,现在不是好像了,现在已经稀疏地下了起来了。
靠,这老天爷刚刮风不是为我,是为了下雨。
还好,雨下来这车也跟着来了,我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我把那女子(哦,现在,应该尊称美女了)搀扶上车——其实,几乎是抱着她上车的(feeling我就不跟他们大家分享了,不是我小气,主要是怕引起大家的嫉妒,甚至愤慨)。
我刚关上车门,外面的大雨瓢泼而下,听着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窗玻璃的声音,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司机说我们运气好,他已经要收工回去了,要不是看台风要登陆而又要下雨,他就不赚这钱了。我听了司机这么叙述,我都不知道是要感谢这台风还是要感谢他。
不过,我也没打算把我的脑细胞浪费在这个问题上,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当把我这个醉美人带回我住处后会发生哪几种可能状况。其实,两个性别不同的人在一起,无非就会发生两种情况,一种是发生了性关系;另一种当然就是没有发生性关系。当然,我脑子里想的只是一种情况的不同版本哈!
车快到的时候,我给小风挂电话想叫他给我送把伞到我们住的小区的下面,可是这死人竟然关机。我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小风的女朋友挂电话,希望她的不要关机,不然我们等下就得像落汤鸡了。很幸运,小风女朋友的手机没关机,但马上的我就知道没什么幸运的,因为一直无人接通。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留着大家想象吧。
不过我觉得大家应该都跟我想象的一样,如果是一样那我们都想错了,因为当我我抱着这女子进了我们的房子(我怕她淋到雨所以是躬着身子抱着她冲上来的),屋里出奇的静,隐约可以听到小风的呼噜声。我还以为他们在激战没空接我电话,原来是累了在沉睡。
我把女子抱进我的卧室,轻轻地放到我床上,然后倒退一个步子,立定(我必须这样我才能看得全面)——好美,特别是泛红的脸,有一种白里透红的感觉,真想上去咬一口。刚才在那边和车上灯光都很昏暗看不大清楚,现在可是平常照明用的日光灯下,我打算好好欣赏这个老天恩赐给我的醉美人。看着她微红的脸,我突然想起她现在是个喝醉酒的人,而且看样子醉得不轻,我应该先照顾好她再说。
因为,小风经常喝醉酒,她女朋友不在照顾他的责任都是落在我身上。所以,我对照顾喝醉酒的人多少有点经验。首先,要注意保暖,因为醉酒者身体机能下降,这个时候容易受凉。所以,我即使现在是夏天,但我还是给她盖上被单;其次,是要让醉酒者的头歪向一侧,防止其呕吐,所以,我把她的头弄歪到一侧。最后,为了防止她呕吐弄脏了我的床,我又去弄了条热毛巾,然后在上面滴了几滴花露水,敷在她的脸上。
做完这些,我又重新欣赏起她来,难得和一个女生同处一室,而且又是个美女,我决定好好欣赏欣赏(请大家相信我的眼光不是猥亵的,当然,信不信由你们),可是看了她一会后,我想我得去冲凉了,不然就会出事的(别误会我是因为欲火浑身才要去冲凉的,我这不突然想起我被淋了一身雨,再不去明天还要考试要是感冒了就完蛋)。
我正要开门离去,背后传来让我意志动摇的声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停住一切动作,只有脑子在动,她是在叫我吗?我在心里这么白痴地问自己,人家当然是叫她男朋友。我回头看了看可怜楚楚的她,动了恻隐之心,走到床前,把刚被她踢掉的被单重新给她盖好。再整理被单的过程中,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MIMI,我顺手牵羊地在那停了几秒钟。我突然有种“送佛送上天,帮人帮到底”的冲动——当她一晚上的男朋友,陪她过一夜!理智马上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的差事,这可是体力活,刚抱她上楼我就消耗了很多体力,要是真陪她一夜我怕体力会透支,明天哪来精力考试作弊。于是,准备转身离去,可是我的手突然被她的手抓住了:“哥,别走,求你了,别走……”晕,怎么喊我哥哥?难道是她和她男朋友是“哥妹恋”?或许是伤心过度特别需要她哥哥的安慰,在醉梦中刚好遇到她哥哥,把我错当她哥哥了。
现在,我的头脑根本没办法运行起来分析她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从小风的卧室又飘来了让我痛苦的声音,她们肯定是睡醒了,又在做了,哎,他们真能折腾!
我再不去冲凉就真的要出事了,这次不是怕感冒。 “阿切~阿切~”不用说,这是我感冒打的喷嚏声。
昨天晚上的洗澡是成功地把欲火压下去了,但却不能幸免于感冒。
其实,感冒了打喷嚏有时候是一种很好的消遣行为,比如我现在身处考场,而又不懂得答题,作弊之余刚好我能打喷嚏消磨时间。可是问题是喷嚏声这是一种声贝不小的声音,所以,我打喷嚏消遣这事影响到了其他人。为了不影响其他人,我必须抓紧时间作弊以便早点出去。
作弊这事就像恋爱,只能随缘,不能强求。所以,我几次的主动出击都没有成功,而且差点栽了。这和我感冒精力很难集中有很大关系——其实,精力很难集中住要是因为我的心思都在我卧室床上的那个醉美人身上。你们肯定又要误会我了,我现在没心思想那些很男人的事情,我现在担心的是她醒来会不会趁我们人不在顺手牵羊把我们值钱的东西“拿”走,再怎么她也是一个陌生人呀。不过还好我有防一手,我来考试时,把值钱的东西都揣兜里(别BS我好不好,没听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吗?),刚才要进考场监考老师差点不让我进来考试。
你问我她为什么还没走?兄弟,人家醉成那样,我早上要出来考试她都还没醒来,我怎么忍心叫醒她?怎么好意思叫醒她?况且叫醒她我能干什么?我总不能把她叫起来,对她说我们要去考试了,你也回去吧,不然丢东西你要赔我们哦,这象话吗?这完全不符合人的虚伪本性嘛,所以,即使我冒一屋子被她一扫而空的危险,我也要装成很信任她。
当然,我敢装成很信任她,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现在正台风暴雨呢,据说这次台风中心风级有十二级以上,市ZF也提醒市民做好防台风工作,而且全市的中小学学校全部放假或者停课(就我们大学生倒霉,还得照常考试,好像我们大学生的命不值钱似的——不过,现在的大学生也确实不值钱),这样的状况,即使她插翼也难飞,可以说根本很难离开我的宿舍,除非她不要命了。
大家一定要问,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不放心?哎,这个问题我懒得回答你们了,你们能不能自己动动脑子?现在这个社会很多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我就怕她是这样的人,而且即使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放心。她刚失了恋,对社会,对世界,对男人应该充满着失望和仇恨,说不定正在砸我房间的东西出气呢。
不想这些了,我得想办法把我空白的试卷添上点什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左右逢源的作弊能力突然丧失了。看来,我只好走最后一步了,就是花点银子给这个科目的老师送点礼了。(大学之前的考试成绩是由学生自身的知识能力决定,大学的考试成绩大多是由老师的心情状况决定。) 我顶风冒雨冲到我宿舍门口,才发现早上忘记带钥匙了。我刚交卷出来小风还在那抄得不亦乐乎,我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敲门看那醉美人醒了没。
“笃笃笃……”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当然是陌生的),很甜美(哇塞,人美,声音也好听,难得!)。
“是我。”她不认识我,我这样回答是不是有点不妥?可是,不这样回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你是谁?”正如我预料,她开门后真的这样问,但我没料到她开门后看到我会被我的相貌惊呆到张着嘴巴,我觉得她看到我最多眼睛亮一亮而已。
“我……我是这……这,这是我的宿舍。”见到陌生的美女我都会结巴,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她刚起床头发有点凌乱,但给人一种凌乱美的感觉(我们常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但眼前的这个美女完全可以把这条定理推翻)。
从开门到现在,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因为我发现这张脸一直是我心目中理想女朋友的脸,是我一直梦寐以求默默找寻的脸(昨天晚上她喝醉了,而且一直躺着,我也看不出这个效果来)。直接地说,就是我对她一见钟情啦。没错,她简直就是我梦中情人。
当我把视线往下轻移后,我发现这个美女竟然穿了我的偶像K24的球衣,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她可是没穿这样一件球衣的,也就是说这肯定是我的喽。难不成她也是K24迷?!
“你喜欢科比?”
“你怎么知道?”她显然对此很惊讶,因为她都有点兴奋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用嘴往她身上呶了呶,说实在这个动作不知情的人看了,一定觉得很猥亵,因为此时她抓着我,就在我眼前,这个动作很像要跟她接吻。
她知道了我为什么知道她是科迷,很不好意思的放下我,然后把科比那24号球衣脱了下来还给我。
“你,你怎么啦?”我挂好球衣,转过身来,发现这个美女还是张着嘴巴出神地看着我(难道我最近变得更帅了?)。
“哦,对不起。”她有点尴尬地把我让进屋子。
我进了屋子去洗手间洗脸的时候,顺便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并没有变帅,甚至昨天晚上被她折腾的我现在的样子都有点衰。我刚还以为这女生是个花痴呢,现在看来不是了。这使我对她刚开门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很纳闷。 “昨天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我还纳闷地看着镜子里的我,她站在洗手间门口问道。
“是的。”我走了出来,往客厅走,想着刚才我顶风冒雨跑到宿舍外面的情况,真替她庆幸,要不是她刚好打错到我这边,她即使不跳海里,现在也被台风刮到海里或者被暴雨冲到海里去了。
“你刚好经过那边?”她跟在我后面。
“不是,”我示意她坐下,“是你打错电话到我这边……”
“我打你电话?”她有点惊讶。
“恩,”我给她倒了杯水,“你说叫我马上赶到××大桥那边,不然明天就见不到你……”
“啊,不是吧。”她掏出电话,念了我的号码,“这是你的电话?”我点了点头,“那我是打错了,谢谢你。”
“不客气,对了,你饿不饿,我叫外卖?”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还没吃饭,我想她一定饿了。
“不饿,谢谢。”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因为我发现她的眼神一直游离不定地上下打量着我,我有点不自在。这美女真是奇怪,不会是没见过帅哥吧。难道她也对我一见钟情?!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这么没有想象力而又可笑的原因。(这年头只有“一见钟性”了,哪有还像我这么纯的人)。
不会我长得像她认识的人?比如,像她男朋友。有可能!这是我唯一想到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原因,可是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哎,她还在看我——再看我,再看我,我把你吃掉。我心里想,既然她这么放肆地看我,那就一起放肆吧!(不要放荡就是了。)
于是,我煞有介事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美女。你说这美女虽然是同一个,可她站着跟躺着还是有不一样的(废话),没醉跟醉了也是有区别的(还是废话)——卡,我们眼睛同时盯着对方的眼睛,我们都尴尬地相互陪着笑脸。
“阿切~阿切~”哎,这喷嚏真没教养,也不会看场合,害我多丢人。至少也要等我陪笑完嘛,真是的。
“你感冒啦?”
“恩,昨天晚上着凉了。”我想我不应该这么说吧。
“是因为我吧?对不起,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她说着真的伸手拨开我额头的头发,然后全神贯注地看着我的额头,手并未放在我的额头上——这样能看出我有没有发烧?见鬼了。
事实上,她好象在我的额头上寻找着什么,让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我昨天是不是半夜把你吵醒?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打错的……”她突然回神过来,不好意思地放下我的头发,把视线也撤离我的额头。
“没什么的,别在意。”
其实这本就没什么的,昨天晚上即使不被她电话吵醒我也会被小风女朋友的声音吵醒的。虽然,手机铃声跟那声音不能相提并论。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若有所思地问,把我感冒这等人生大事一提而过。
“康太阳。”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太阳?”
“对啊,就叫太阳,很特别吧?”
“是有点,你一直都用这个名字吗?”
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觉得我这个名字好笑,通常我自我介绍时,别人都会笑——轻者微笑,重者大笑,居中的人抿嘴而笑,而眼前的她却连皮笑肉不笑都没有。真让我不明白,我想应该是她刚失恋的缘故吧。
“恩,出生我爸给我取的。”我一直都叫康太阳。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这名字是我老爸触景生情想出来的,取得这样一个名字也是很随缘。据说,我出生前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终日不见太阳,每天都是昏天暗地的。我呱呱坠地——不对,坠地我还不摔死,应该是呱呱坠床那一刻,看清了,不是那一天,是那一刻,太阳突然出来了,有点遗憾的是当时雨并没有停。刹那间,万丈光芒。医院里的人都欢呼地喊:“太阳出来了!”我老爸由感而发,把我取名为太阳。与太阳齐名一直是我的骄傲,所以,虽然我每次开学第一天做自我介绍总是遭到同学的取笑,但我都没有想过改名字。
“那你是哪里人?多大?有没有姐姐妹妹或者哥哥弟弟?”
喂,美女,能不能一个一个问?美女多少个一起上我都没意见,至于美女的问题就没有这个特权了。不过,我发现当这种无聊的问题是出自美女的口中,我好像就没意见了,因为我老老实实地作答了。
但是回答的同时我也很纳闷,她盘问我这些干什么?难道我真的像她男朋友?她想看看我跟她男朋友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难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不知道了。
她听了我的回答后,轻叹了一口气,好像有点失望(失望也没办法,我都是如实回答的)。 她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窗外问:“今天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我记得昨天天气还很好。”
“台风了。”
“台风?”她转过头来,皱着眉头。
“恩,昨天晚上登陆的,听说台风中心最大风力有十二级。”
“啊,那么大?”
“是啊,听说中小学都停课呢。”
“是吗?那台风雨这么大停课也回不了家啊?”
“应该昨天就通知停课的吧。”
“啊,你这里是哪里呢?”她边说着边拿起手机。
“泉州师院附近。”我还没说完她就跟电话那头的人讲起话来:
“小美,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昨天晚上就回家?那你怎么没打我手机跟我说?”
“打不通?怎么会打不通?我的一直开机的啊。”
“哎,那你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
“小美,别哭了啊,我现在就回去,听话,我就回去,不哭哦,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她挂了电话看了看窗外,然后看着我,问了一句让我晕菜的话:“你这里是哪里呢?”
“泉州师院附近。”面对美女我总是有极大耐性。
“我得回去了。”听她的语气好像有点舍不得。
“现在台风暴雨的怎么回去?”我不是担心她回不去,我只是借客观条件来帮我实现我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她就这么走了。
“可是我小妹妹在哭,她一个人在家,我不回去不行的。”
“你打电话叫她别哭就是了。”我发现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也不懂得做饭吃……”
“给她叫外卖啊。”我用心良苦地出谋划策。
“不行,她一个人在家,我必须得回去……”
“你爸爸妈妈呢?”我做最后的努力。
我刚问完,我就知道我问过头了,因为她听了我这个问题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很痛苦地把目光转向别处。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你这有没有伞或者雨衣呢?”我知道我的努力都白费了,我只能祈祷后会有期了。
“都有,不过,我只能借雨衣给你。”听她说要借雨具,我一下子精神起来,因为这说明我和她有进一步认识的机会,后会有期也有了保障。
“为什么?”
“……”晕,她竟然还问为什么,我只好无奈地看着窗外的台风雨。
“你说风这么大,我一会下去搭车会不会被吹走?”她一边穿着雨衣一边担心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体重是多少,我帮你算一下。”这可是了解她体重的好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昨天晚上我是抱过,可当时的哪有心思估量她多重)。
“怎么算?”她天真地问。
“根据你的体重算出你的惯性,再根据风速、风力等很多方面来算,我说也说不清楚。”别以为我这么厉害,我说都说不清楚了,你说我算能算清楚吗?糊弄她的,嘿嘿。
“这么厉害,你是干什么的呢?”
“我在师院读书。”
“学生?什么专业的?”
“数学。”
“难怪还会算这个。”
“那你算不算呢?”我意思是要算就快点告诉我体重,没空听她恭维。
“不算了,呵呵。”她的笑有点狡黠,好像是看穿了我,“不管怎么我都要回去,我妹妹一个人在家呢。好看吗?”这个问题转得太突然了吧?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穿好了雨衣竟然摆起POSS来,美女怎么都这么自恋?况且我跟她不熟,搞得我好像跟她很熟似的。
“你还回不回去?”我哭笑不得,替她家里的小妹妹。
我也舍不得她就这样走,但想到她家里那小妹妹刚在哭,我就希望她赶紧回去照顾她。 “回啊,可公交车还没来。”
“我们下去等吧,不然等下错过了。”学校的公交车虽然是规定八分钟一班,停靠三分钟,可实际上它总是不定时的,说来就来,当然说走也就走的。
“好,那你说我穿雨衣好看吗?”
“好看好看,走吧。”狂风暴雨的谁看她啊,真是的。
五分钟后,我们到了学校的大门口。
这五分钟内,她不知道为昨天晚上的事对我说了多少次谢谢,这导致了我也不知道对她说了多少次不用谢。我一直觉得,我们这地球人很奇怪,好像我们人跟人之间没什么话说似的,整出些什么礼貌用语出来对话,一个说对不起,一个就要说没关系,很烦诶。
所以,她对我说谢谢,我一直在心里抱怨,她光说谢谢有什么意义啊?(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别瞎想哈)她浪费感情,我还得浪费口水回她不用谢。
我们很幸运——不,是她很幸运,刚到校门口一会公交车就来了。
“上车吧。”
“等车要开再上去。”
“还有什么事?”难道她舍不得走?
“我这雨衣等天气好了给你送过来。”
“没事的。”
“昨天晚上谢谢你。”
“没什么,凡事想开点,车要走了,快上车吧,小妹妹还在家等你呢。”虽然,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才对她说了一句“凡事想开点”这么简单的劝慰话,但我想我这次劝说比任何话语都有分量。因为,我很好地把握了时机,还有从之前跟她聊天,我了解到她爸爸妈妈可能都已经过世了,而且,看她刚才和她妹妹通电话是很疼爱她妹妹的,所以,我后面加了很关键的一句话“小妹妹还在家等着你呢”,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其实我想对她内心的震撼是很强烈的。
“好的,谢谢你。”还谢?拜托了,能不能说点实在的话,比如,有机会好好报答我之类的话。
“不说这些了,上车吧。”再不走,我恐怕要“恐谢谢症”了。
“天气好了我就来还你雨衣。”她一脚踏上公交车的台阶还回头墨迹,女人真是罗嗦。
“知道了,再见!”我跟她挥手告别。
“再见!”
“等等,”我突然想起我还不知道她名字,她回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美。”她说着浅浅一笑,转身上了车,这次倒是很干脆。
阿美?真是人如其名,名副其实啊——阿美真美啊,这是我突然想到一句倒着念也一样的一句话。 这两天,我一直静不下心来做考前准备,这是官方的说法。其实,所谓的考前准备就是作弊准备。
现在,我的心都在那个叫阿美的人的身上,因为,她走那天身上是穿着我的雨衣走的。
从她走的那天起,我就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她来还我雨衣(主要还是盼她来还我雨衣我能再见她一面,自从她走了后,我好像得相思病,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可是,已经好几天了,还不见她来还我雨衣,而且刚刚我打电话过去,她那卡号已经不存在了。(为了一件雨衣她竟然换了卡?一张卡比一件雨衣贵多了,我想不至于吧。)
我记得她上车的时候,还说天气好了就来还我雨衣(她当时说这话一脸诚恳的表情和语气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现在想起来感觉那是迷惑人的表情),可是现在天气好了好几天了。
虽然,一件雨衣也不值几个钱,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诚信啊!(这年头诚信好像也不值钱了。)
当然,问题的重点是我本以为借她雨衣我们还有机会见面,而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我将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直接地说就是赔了雨衣又不能见面,这真叫人心痛啊。
更让我心痛的是我的最好的兄弟小风不仅没安慰我还对我热嘲冷讽的,说我这是活该。这也就算了,他竟还在我面前演起周星星来:“曾经有一个醉美人躺在我的床上,我没有好好珍惜……”后面用省略号是因为他说到这个地方已经被我踹到墙角了。
哎,小风不理解我啊,我这不是放长线钓美人鱼嘛,只是比较倒霉,遇到的这条美人鱼不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那么善良——简直是没良心。
当然,这是我的气话,凭我的感觉,她不会那么没诚信的,或许她忙什么事情没空来还吧(我这人有点神经质,所以我必然想到她会不会在回家的路上出事了什么这种情况,但这几天的报纸新闻和电视新闻都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报道,所以这个我早就被我排除了)。
“笃笃笃,笃笃笃……”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想一定是那醉美人来还我雨衣了,我赶紧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到门前——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和秀发,然后,面带笑意,开门—— “哈,没想到是我吧?!”小魔女从门外跳了进来,吓了我一跳,转而是让我失望。
“还真没想到。”我还奇怪这小魔女今天怎么没打电话来骚扰,想不到直接闯来我住处骚扰我的私生活了。
“怎么啦,见到我不高兴啦?”
“高兴。”我努力挤了个笑脸。
我可不敢说不高兴,上次有一次她也是问我高兴不,我说不高兴,最后直接被她用暴力打到高兴为止。
“高兴什么呢?”小魔女就喜欢这么白痴地问。
“见到你高兴。”我不喜欢这么白痴地回答,这实出无奈。
“呵呵,我见到你也高兴哦。”
“你高兴就好。”
“不好,你也高兴才好。”
“好好好,我也高兴。”我好无奈,又努力挤出个笑脸。
我这个不是真的高兴的人在挤笑脸就仿佛公牛挤奶一样扭捏,滑稽。
“这样就对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为什么?”
“你猜猜看喽。”女生怎么都喜欢故弄玄虚?
“你不会……”我想说你不会直接说,可是看到小魔女瞪了我一眼,我赶紧改口:“我猜,我猜,我猜猜,抱歉,我猜不出来。”我双手一摊,做可爱状,像个小丑似的。
“猜不出来就不要猜嘛,我告诉你吧。”这不是她让我猜的吗?我真想把她也踹到墙角和小风做伴,“今天,我们高考成绩出来了。”小魔女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必成绩不错。
“就为这事,你兴师动众,大动干戈特地跑来这告诉我?”
“是啊,你有意见?”
“倒是不敢有意见,不过你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嘛,你还记得当初你和我的约定吗?”
“约定?”我几时和你这个小魔女有约定?
“是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如果我考进你们的学校,你就会答应做我一暑假的男朋友吗?”
“那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想起前段时间,为了摆脱她的追求,促进她学习,我在她家给她补习的时候曾经和她半开玩笑地说过这么句话。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过的话可是要算话的,你想说话不算话吗?”
“那你成绩多少?现在应该还没到录取时间吧?”
“我的成绩,比去年你这学校录取分数多了十几分呢,一定能进,所以今天来是要让你兑现你的诺言。”
“多十几分,那也不一定进啊,况且你爸爸还希望你上名牌大学呢。”当初,她让她老爸请我去当她的家教他老爸还不大乐意请呢,说不管读好读坏,到时候他都可以把她买进名牌大学。
“那是他希望的,我自己又不希望,我也是成年人了,有权利做出自己选择,我想像你一样以后做个老师,哇,现在想想都美死了。”真不明白她家那么有钱她还当老师干什么。
“这是你的事啦,但要我做你一个暑假的男朋友那也要等你拿到录取通知书再说,而且,我也记得当时我也说如果你没考上就得乖乖做我妹妹别再有非分之想。”
小魔女还想说什么,我抢着说:“说话得算话,谁也不能犯规。”
“那今天陪我逛街总可以吧。这次也是你最后一次以不是我男朋友身份陪我逛街,下次让你陪我逛街我会拿着通知书来的。走吧。”小魔女说着也不等我表态就拉着我就往街上去。
逛街的时候,我一直在祈祷别让小魔女考进我们学校(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毕竟我现在可是有心仪的人了,虽然,还不知道有没有缘分再和她见面。
但,想想,手机如此之多,她却能凑巧打到我的,而世界如此之小,我坚信我们还是能够再相遇的。 今天,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要请家教老师的人在网上看到我的求职信息打来的,她让我到她家面谈家教事宜。
开始一切都谈得很好,我以为我能顺利谈下这份家教,但最后对方提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就是要我在合同上签下保证她的孩子经过补习后能进步到什么程度的条款,如果不能,就不能付我钱。
我跟她说没这个道理的,还举例说我们买猪肉总不能让卖猪肉的向我们保证猪肉到时候做出来要如何好吃好吃吧,只要对方卖的不是死猪肉就OK了,至于好不好吃那要看个人的手艺了。我给她孩子补习也是这样,她孩子要进步多少跟他自己的学习态度、悟性和吸收能力有关,我没办法保证。
她说那到时候没进步她这不是花冤枉钱了?所以,她坚决地说没进步不能付钱。我还是举了猪肉的例子给她听,我反问她能不能把煮烂的猪肉拿去找卖猪肉的退钱?她直说这不一样这不一样。
经验告诉我,这是个刁蛮的家庭主妇,难不准她孩子是个白痴或弱智,明明是她生来就这样,到时候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把她的孩子教白痴了,那我可怎么办。
我悻悻离开她家。
本来还计划谈好后逛逛街,现在连这个鸟心情也没有了,我径直到公交站排等车准备回学校。
七月的天气热得公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汽车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同样有气无力还有身边一堆等公交车的人们。我看着他们,想着等下挤公交车回去肯定要一身的热汗,我一身的冷汗先上来了。
公交车有气无力地停在我们这群有气无力的人跟前,大家看到公交车一下子全都有了气力,争先恐后地抢着上车。我自愧不如,退居二线观看着。
看到后面,我就知道我得等下班车了,因为车已经爆满了。我真不敢想象这么热的天,那满满的一车人在车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说不定这车该直接开去火葬场了,这句话是我没挤上车用来安慰自己的,没有诅咒别人的意思,我没那么恶毒哈。
看着公交车缓缓离去,我没有任何感想,只是想起小风说过我没有挤公交车的天赋,这句话今天再一次得到了证明。
我决定打车回去,正准备走到对面去,刚一跨脚,一辆红色的赛车型的雅马哈摩托车从我眼前飞奔而去,几乎是擦肩而过——好险,我那一脚差点跨进地狱之门——不,应该是天堂之路才对。
我习惯地用愤怒的眼神无意义地瞪着那个雅马哈的操作者。虽然,摩托车的速度很快,但这不影响我在它逃离出我能正确判断视线的范围内及时地看清楚那操作者是女的,我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趴在雅马哈的车身上不禁地发出感叹:好酷哦,好美啊。
当然,感叹之余,我习惯性地幻想起自己被她载的场景——在我的幻象中,她性感的后背上多了一个我。这时,我的感觉器官由刚才的视觉冲击自动地转化为触觉享受。
我正YY着,没想到那辆雅马哈掉头回来停在我面前。我一直以为我只有回头率,没想到我还有“回车率”,这个让我有点惊讶,不过当那操作者脱下安全帽,我则由惊讶变为惊喜——竟然是那个借我雨衣不还的醉美人!!! “Hi,这么巧?”他用没拿安全帽的手向我摆了摆打着招呼,样子甚是可爱。
“你……”我在等公交车她又没在等公交车,哪来的巧?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挠着头发。
“我是阿美,你不记得我了呀?”
“当然记得,你这是去哪里?”虽然,我这人记忆力不算好,背课文背公式背单词不在行,但背下美女的容貌我可是轻而易举的。
“我不是跟你借了一件雨衣嘛,我正打算去还你呢。”她指着挂在车把上的雨衣说,“这几天我妹妹发烧生病了,我一直抽不出空去还,而且我那原来的卡被我扔了,你的手机号我也不记得,不好意思啊。”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好险,差点说出了心里话。
“以为什么呢?以为我不还你吗?呵呵。”幸亏她打岔。
“呵呵,不是啊,我这雨衣好像会吃水,我以为你淋雨生病了。”还好,我随机应变的能力也不是盖的。
“是会吃水,我穿了等于没穿呢,你借我也不肯拿件好的借我,我当时还气呢,心想这人真小气。”不是吧,还真吃水?我刚只是顺便编的来化解尴尬的,那句话还用了“好像”这个词语呢。我那雨衣可是新的,应该不会吃水的。
“啊,我就那件了雨衣了,可能是台风雨比较大吧,或许你没穿好也有可能……”
“呵呵,逗你的啦。”晕,原来是耍我,害我想了一大堆理由要来还自己清白。
“你在等车?”我站在候车亭我不等车我等什么?真是的。
“是啊,等了半天也不见车来,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停去吃饭了。”
“你要回学校?”
“是啊,就是不见车来。”我努力着让刚才自己幻想的一幕上演。
“那……”那什么呢?关键时刻就别拖泥带水,拜托,“那我送你回去吧。”正合我意。
“这……”我不是不好意思,我这是兴奋+激动说不出话。
“上来吧。”这句话在特定的场合可是致命的。
“我看我还是等车吧,应该快来了。”临阵,我才发现我有点叶公好龙了。因为,我不知道等下上去,我手该放哪?这车没有后架的。而且,要知道做上去我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她后背上,感官上这应该很high,但精神上,对我这个有点保守的人那应该要受折磨。
她瞪大眼睛,一脸疑惑。
“没安全帽……交警……”我算是找到个体面的借口了。
“哎,今天周末,交警一般不上班,而且现在也是中午,没交警的,不用怕啦,快点,上来。”她看我站着不动又说:“要是怕,这安全帽给你戴好了。”
“不用了,那还不是有人没戴。”我要是戴了,那我就是怕死了,而不是怕交警了。
“那我们一起不戴好了。”她干脆也把自己的安全帽挂车把上,然后往后一甩手说:“上来吧。”动作很潇洒。
我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坐上去。
坐上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尴尬,我很快适合了这种亲密接触的尺度。不仅享受着这种身体上亲密接触的惬意,而且精神上也享受路人投来的羡慕+嫉妒的眼神带来的快感。要是我是她男朋友,此时,这是何等的幸福,何等的浪漫。
不过我想,随机抓偶数个路人来做问卷调查,百分五十的人会说我是她男朋友,而百分五十的人会说她是我女朋友。
“你出来怎么没和女朋友一起呢?”我正在努力用鼻子收集她飘散在空气中的体香,她突然问道。
虽然,此时我有点被她的体香冲昏了脑袋,但我还是明白她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女朋友,她是用声东击西的典型问法。如果不是考虑她刚失恋,我应该会反问她怎么没和男朋友一起出来。
“我没女朋友。”我本想出于面子考虑说女朋友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想想还是实话实说——给她点希望嘛。
“现在还有大学生没谈恋爱的吗?”
“哎,我真没有女朋友。”
我觉得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现在恋爱会浪费的时间。当然,人各有志,有的人上大学,纯粹是想在大学好好地释放自己的荷尔蒙。他们觉得大学美好也只是因为大学里的女生好美。周围的一些同学甚至差点做了爸爸或妈妈——最后都是在药力,人力的支持下,胎死腹中。在这样的大学环境下,我还能保持单身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
不过,自从遇到眼前的这个美女,我就不再觉得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了,我为自己找了借口,人嘛,成家立业,这立业还是在成家后的,我一定想办法把这个美女追到手。
“其实,单身挺好的,呵呵。”我不知道她这话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是啊,是挺好的。”至少不用像小风整天被她老婆看着,而且连考试期间都不放过。
“你们应该放假了吧?怎么没回家呢?”
“还没,不过快放假了,但暑假不打算回家,打算找份家教做呢。”
“你在找?”
“恩,今天就是出来和人谈的。”
“谈成了吗?”
“没谈成……”我把刚才在那人家发生的事讲述给她听,她听了笑而不语。
一路我们也没再说话,很快到了我们宿舍的楼下,我下了车还没来得及谢她,她要过我的手机按了一串数字后,把手机递给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过两天你考试完找我谈谈。”
“谈什么?”我脑子里跟谈有关的词组一下都冒出来:谈恋爱,谈情说爱,谈婚论嫁……
“家教的事。”
“给你补习?”我暗自高兴。
“呵呵,不是给我啦,是给我妹妹啦,”我心想她妹妹也一样,“对了,你是数学专业的是吧?”我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好啦,我还有事,改天约个时间好好谈谈,回头我们电话联系,拜拜哦。”
感谢天,感谢地,老天爷跟土地爷竟然赐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乐得出神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飞驰而去,消失在公路的尽头,连同我的雨衣。 这几天,考试间隙我通过电话向阿美大概了解了她妹妹的一些情况(当然,我也随便说了雨衣的事)。她告诉我,她那即将上初三的妹妹,上初中到现在,所以的数学考试成绩总和还没三位数。
不可思议!!!
这是我一个从初中开始每次数学考试成绩都是三位数的人听到这么个吉尼斯记录等级的信息的感觉。
不过管它呢,重要的是我能到美女家去当家教老师。她叫我考完试去她家面谈。我想应该是面试吧。这年头,什么行业都要面试——只剩站街妓女没有面试这一关,觉得自己行就可以站到街上去。
今天终于考完了最后一科,我一考完就迫不及待地搭乘公交车出去找她。
考试永远是头疼的,我们学校的公交车永远是拥挤的。
每次考试,我都得像个难产的孕妇倍受煎熬;每次坐公交车,我都得无奈地做个绅士。考试的时候,我恨不能把考场变成战场,直接厮杀多爽快;坐公交车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女生们能向我学习学习,学我站着,然后我就有得坐了。
想归想,话又说回来,要是考场真变战场,一不小心命可就丢了,而考场再怎么着,也只是挂科,再严重点,最多再加个处分,前提是你作弊,而且走霉运。
我人是笨,但不至于傻,蜗牛说:“生命就是一切!”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不过,蜗牛这话,我只赞成一半。“生命就是一切!”这句话蕴涵两个意思:一,有生命就有一切;二,没生命就一切都没了。我只赞成第二个意思,而第一个意思,其实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含义差不多。但往往是这样的,青山是留住了,但这个时代已经不烧柴了——有的人只是苟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枉费了老天赋予他呼吸权利的一片心意。
管不了别人死活,我现在坐着公交车——应该是“站着公交车”,都快闷死了。
我身上的水分差不多都被挤干了,才到站。
下了车,我甩了甩手臂上的汗水,洒落的汗水差点使地上冒烟。
哎,大热天的,真是苦了我,不过想到马上就要再次见到那个醉美人阿美了,我的牢骚就隐藏起来。



